只有楚夏怀里的福宝还没反应过来,还在哇哇大哭。
“就算这是赵珵的字迹,如何证明是他最近写的?”楚舅爷低声嘟囔。
“你在质疑太后?”不必燕筝出声,江芷晴便已抬眼扫去,声音同样威严。
江芷晴话音落下,寒月的眼神也落到了楚舅爷身上,“楚舅爷,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巴不得摄政王出事了一般?”
“这世上竟还有你这样的舅舅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楚舅爷身上,眼里都带了怀疑。
毕竟楚舅爷方才的反应和话语,所有人都看在眼中。
寒月说的还真没错。
“你胡说什么?!”楚舅爷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整个人顿时恼羞成怒,“我可是摄政王的亲舅舅,我怎么会希望他出事。”
“那得知摄政王平安,楚舅爷一定很开心了?”江芷晴接话。
她与寒月一人一句,楚舅爷此刻再说不出别的话。
楚舅爷心里只能憋着一口气,道:“自然开心。”
“拿下。”燕筝再次一声令下,这次就连楚舅爷也没再阻拦,那四个山野汉子被金吾卫立刻拿下。
燕筝道:“王爷平安无恙,他们却有王爷随身之物,大肆宣扬王爷不测的消息,其心可诛。”
“说不得他们就是追杀王爷的北地奸细,今日之举,意在动摇我赵国根基。”
“带下去,好好审审!”
燕筝说完这些,楚舅爷彻底熄了再说话的心思。
北地,奸细……
他要是再说,说不定就会被打成同党,那可就真全完了。
他此刻甚至在心里破罐子破摔的想:赵珵没死就没死吧,没死也挺好的。
反正他是赵珵的舅舅,夏夏的赵珵的女人,福宝是赵珵的孩子。
就算他不能做摄政王府的主,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也让他很满意了。
四个山野汉子以及地上的尸体都被金吾卫很快带走。
燕筝亲自出宫一趟,当众证明了摄政王还活着的消息之后,便又回了宫。
至于楚家几人……
燕筝没有急着处置,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凤辇从摄政王府外离开之后,燕筝低声吩咐寒月,“楚陶身边那个男人,查一下。”
楚陶,便是楚舅爷的大名。
那男人方才在楚舅爷身边说话的动作虽然很细微,但没逃过燕筝的眼睛。
那个人,不简单。
随着燕筝的凤辇离开,摄政王府外的闹剧终于落幕,围在四周看热闹的百姓们也很快纷纷撒开。
但散开时还不忘和身边人议论,所有人都在讨论今日之事。
王府外很快只剩下楚家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