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向蓉怒道:“仇天娇!你说什么?”
“够了,都别吵了。”明心师太温声道:“此次不比前次,现在婵儿身负金顶琉璃功,能解万毒能疗内伤,小小的淫魔是为难不了婵儿的!”望着远远的飞扬尘土道:“也该是让婵儿长大,可以独立面对凶险的时候了……”
骏马奔驰了约莫十里路,远远地,尧玉婵便看见前方“十里亭”中立着三道人影。晨雾未散,亭中之人轮廓依稀可见,其中一人既斯文又魁梧的背影,让尧玉婵再熟悉不过——正是她那未婚夫婿,华山派大弟子“玉面君子剑段东衡”。他身侧还站着两名年轻男子,尧玉婵识得,是段东衡的二师弟“南宫玄”与三师弟“田光照”。
南宫玄生得一副好皮相,唇红齿白,倒有几分俊俏,只是那双桃花眼总是滴溜溜地乱转,透着一股子轻佻油滑。田光照则是个五短身材,獐头鼠目,此刻正贼眉鼠眼地在她胸臀之间打转,嘴角还挂着一丝猥琐的笑意。
段东衡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缓缓转过身来。晨光洒在他面如冠玉的脸庞上,更显得丰神俊朗。他声音亮如洪钟,远远地便喊了一声:“婵儿!”
尧玉婵闻声,心中一喜,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段东衡快步迎上前,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尧玉婵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中,然而她眼角余光瞥见亭中的南宫玄与田光照,那两人正一脸猥琐地盯着自己,目光中带着说不出的邪意。尧玉婵秀眉微蹙,轻轻扯了扯段东衡的衣袖。
段东衡何等聪明,立刻知她心意,轻轻牵起尧玉婵的纤手,将她带到远处的柳树下讲悄悄话,避开那两道令她不适的视线。
“婵儿……”段东衡紧握着她的手,眉宇间尽是担忧:“此去伏魔崖凶险万分,那慕容飞花武功高强又擅使淫毒,我实在放心不下。不如让我与你一同前往,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尧玉婵虽心中感动,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衡哥哥,这是报杀母之仇,岂能假手他人?再说,我必须靠自己的力量亲手斩杀慕容飞花,日后回到峨嵋派接任掌门之位时,才能让所有师姐们心服口服。若是有你相助,纵使胜了,也难免落人口实。”
段东衡望着她坚定的眼神,深知这位未婚妻虽外表娇柔,内心却刚强无比。他轻叹一声,只得答应:“好吧,婵儿,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平安回来。”说完,他紧紧拥住尧玉婵,在她耳边低声诉说着绵绵情话。
两人相拥良久,尧玉婵瞥见南宫玄与田光照仍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眉头一皱,这才抬眸问道:“衡哥哥,你为何带他们两人一起来?”她朝十里亭的方向努了努嘴,显然指的是南宫玄与田光照。
段东衡无奈一笑道:“我这两位师弟在剿灭‘十二连环寨’的任务中,与你有过数面之缘后,便对你这位未来师嫂念念不忘,这几日更是吵着要一起来为你送行,我不答应,他们便缠着我师父。师父他老人家拗不过我这两位师弟的软磨硬泡,只好命我也带他们一起出来长点见识了。”
尧玉婵闻言,轻声冷笑,清冽中带着不屑:“你这两位师弟居然对我念念不忘?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他们连帮我提鞋都不配呢。”
段东衡无奈地叹道:“没办法,谁叫你是鼎鼎大名的‘玉婵仙子’呢?”
这话虽是无奈,却也道出了事实。尧玉婵的美貌与名声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不知多少男子为她神魂颠倒,南宫玄与田光照不过是其中两个不自量力的登徒子罢了。
两人依依不舍,两情缱绻,在柳树下又说了许多体己话。
而十里亭中,南宫玄与田光照看着远处那对璧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心中既是羡慕又是忌妒,南宫玄盯着尧玉婵那窈窕曼妙的身影,咽了咽口水,低声对田光照道:“这玉婵仙子当真美艳无双,想我南宫玄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为什么就偏偏大师哥有此福分?真是太不公平了!若是能一亲芳泽,死也值了。”
田光照阴阴一笑:“二师哥说的是。瞧她那高傲的模样,总有一天,咱们要把她压在身下,尽情奸淫,让她尝尝咱们师兄弟的厉害,看她还敢不敢瞧不起人!”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淫邪之色,内心对尧玉婵充满了不堪的淫念,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将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拉下神坛,尽情蹂躏。
这边,尧玉婵与段东衡终究到了分别之时。尧玉婵翻身上马,回首望着那个既斯文又魁梧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段东衡站在原地,目送着她远去,直到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
尧玉婵一夹马腹,骏马再次扬蹄奔驰。她迎着山风,长发飞扬,目光望向远方伏魔崖的方向。如今的她,身负掌门一甲子内力,金顶琉璃功神功大成,手中更有测毒神器探心戒护身。这位名震江湖的玉婵仙子,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诛杀淫魔,血债血偿。
神功大成的尧玉婵,是否能顺利诛杀武林第一淫魔慕容飞花,为父母亲报仇呢?这条复仇之路,究竟还潜藏着多少未知的凶险与阴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