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什么?住哪里?”
“我真不晓得,她就讲她是潮汕的,在这边做生意。”
孙队长把这条线索记了下来,出审讯室跟在所里等消息的马玉华简单讲了下。
马玉华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讲话,听到“潮汕”两个字,站起来。
“潮汕哪里?”
“他没讲。”
“那女人长什么样?”
“三十来岁,瘦,烫头发,讲话带潮汕口音。”
马玉华把这几条特征记在心里。瘦,烫头发,潮汕口音,三十来岁。
“孙队长,我要去潮汕。”
孙队长抬起头。
“你现在去潮汕,没有方向。她只讲她是潮汕的,潮汕那么大,汕头、潮州、揭阳,下面还有好多县,你去了找谁?”
“我一家一家问,见人就问。”
“你问不过来。”
“我一家一家问。”马玉华把话重复了一遍,“我女儿已经丢了五天,五天里,她可能已经被带到外地去了,如果那个女的买走她,现在可能正在潮汕哪个村里讨饭,我坐在广州等消息,等不起。”
孙队长看着她,没接话。
“孙队长,我不是不配合你们。我什么都配合,可现在线索指向潮汕,你们的人不能马上去,我能去。”
“你一个人去?”
“我跟我老公去。”
孙队长把笔搁下。
“你听我讲,我们这边已经跟潮汕那边的警方联系了,让他们协助查。你去了,人生地不熟,找不到方向,还容易出事。人贩子团伙可能不是一个人,你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万一碰上了,怎么办?”
“我不碰人贩子,我只找人。”
“你找谁问?你站在潮汕街头,问谁见过一个四个月的女婴?没人认得你,也没人认得孩子。”
马玉华没接话。
“你听我的,先等两天。我把这条线索报上去,跟潮汕那边的警方联查。他们有名单,有前科记录,查起来比你快。你这边,接着在广州市里找,万一孩子没出广州呢?”
马玉华站在那儿,两只手攥着。
“就两天,两天之内,潮汕那边没消息,我再给你想办法。”
马玉华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刚亮。老周的车停在门口,王德发坐在副驾驶上,一夜没睡,脸发青。
“怎么样?”
马玉华上了车,坐在后排。
“潮汕。”
“潮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