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他说不出来。腰在绳索里徒劳地往上顶,顶得锁扣直响,顶得那根要冲出去的热又退回去,退得他小腹一抽一抽。
“……你狠。”他从牙缝里挤出来。
“十。”妮克丝在下头小声报。
“灌药之前算七回。”薇尔莉特把脚放回托板上,脚心贴着他的小腹,慢慢碾,“你泄一回,我加一碗。”
“什么?”
“你听见了。”
“我说了不喝第二碗。”
“那你别泄。”
脚心重新落下去。
这一回是两个脚趾分开卡着龟头底下那一圈,其余三趾勾住棒身,往下一拉,拉到根,再松开,让它自己弹回去。弹一下,他抖一下。
“十一。”妮克丝说。
小悠把眼睛闭上。
他开始数数。这是他唯一会的一招。公会里等叫号的时候数,被人打发去送死的时候也数,数到一百,气就顺了。一、二、三——
四还没数完,脚心在龟头上磨了半圈。
他从头开始。一、二——
“十二。”
“……你闭嘴。”他冲妮克丝吼,吼完自己的声音先散了。
“我闭不了。”妮克丝把册子举高一点,“女王让我数的。”
“你——啊!”
脚趾夹着龟头拧了一下,拧得他腰都软了。
“十三。”妮克丝写得飞快,笔尖在纸上刮。
石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喘息。还有锁链,锁链一直在响,响得没个停。
薇尔莉特磨得不急。她甚至有点散漫,脚心贴上去的时候像在踩着什么东西试软硬,觉得不够了,就把脚趾分开,卡着冠沟来回勾两下,觉得要到了,就抬起来晾着。
晾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
短到最后他连喘匀的机会都没有,脚刚抬起来,还没等那口气落下去,又贴回来了。
小悠的牙咬得腮帮子发酸。
他脑子里那些数全乱了。一数到三就断,断了就重来,重来到最后连一都不想数。他想别的事——公会大厅的味儿,账本,那张朱笔描的阶位表——想什么都被脚心磨散。
“十四。”
脚抬起来。
这一回晾得久了点。
久得他以为她不打算再磨了。肉棒在空气里跳,跳得他自己都听见皮肉绷紧的声音,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渗,渗得托板上一小片全亮。
“女王……”他哑着嗓子。
“求我。”
“……不。”
“那就晾着。”
她真晾着。脚踩在托板上没动,低头看他,紫瞳里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像在看一件摆在案上的器具,琢磨它什么时候自己裂。
小悠把脸别开。
“你晾着。”他喘,“你晾到明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