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恹恹的:“我与三姑娘今日只见了许家那位姑娘,便是要怀疑,也只能怀疑她了,我要出府之事,大爷该问问三姑娘,可有旁人知晓。
“若是没有,那便只有许姑娘了。”
她顿了顿,又尝试着试探了一下萧承钺的态度,“我听闻这位许姑娘与嘉禾郡主关系极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金兰之交……”
萧承钺矢口否认:“不可能。”
丁雪竹暗暗叹气,心坠了一下。
虽然早有准备,他不可能怀疑秦汐月,但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失望。
毕竟他口口声声说的都是想要与她同房,说得好像对她有多少情意似的。
原来在白月光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只是想要在她身上发泄欲望罢了。
丁雪竹扭过头,冷道:“还是疼得厉害,大爷歇息吧,奴婢也要养伤了。”
萧承钺在床头坐了许久,好一会儿才起身:“此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丁雪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萧承钺又道:“你在府中平日也没有需要用银子之处,往后你的月银,都交到我这里来,想要支取,就找我拿。”
丁雪竹若不是身上有伤,早就跳起来了。
“凭什么!”
她梗着脖子,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怒瞪萧承钺。
“你是主家,本就该给我发月钱,亏你还是当官的,居然如此藐视法律!我要去报官!我要去敲登闻鼓!”
萧承钺冷笑道:“身上有点钱就想着到处跑,你莫不是忘了,你的身契还在我这里,就是跑出去,你也是逃奴!”
丁雪竹气得扭过头,不想与他多说一个字。
萧承钺自觉无趣,收拾东西,自往榻上睡了。
丁雪竹自从知道萧承钺把她的银钱全都收缴了之后,就心安理得地霸占了他的床榻。
反正她付了钱的。
萧承钺每日不见踪影,好像依旧每日都去宫中见官家。
御书房。
萧承钺拱手:“官家,今年还要采选么?”
李齐诧异地看向他:“怎的突然有这个问题?你不是向来对我后宫的事没有想法么?”
萧承钺平声:“只是想着,若是要采选,也该找些品貌端正的女子,若是蛇蝎女子,便是入了后宫,也是祸害。”
李齐挑眉:“此话我听着有内情,哪家的女儿,让你觉得品貌不端了?”
萧承钺道:“国子监司业许璋之女。”
李齐回忆了一番,有了印象:“我记得许姑娘与汐月是手帕交,她如何品貌不端?你说出个所以然来,我要说与汐月听,叫她少于许姑娘来往。”
萧承钺抿着嘴,好一会儿才开口:“买凶杀人。”
李齐皱眉:“竟有此事?”
萧承钺不欲多说:“此事臣已经查清了,官家大可提人来问。”
李齐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回头来问他:“许姑娘要杀的,是谁?”
萧承钺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的爱妾。”
李齐惊讶:“你何时……”
他猛然醒悟过来,“你那个小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