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人醉是南疆劲头最大的酒,等闲酒量之人是断然不敢碰这酒的。
丁雪竹假装听不懂:“快喝快喝!”
萧承钺方才与她谈判时吃了些菜垫肚子,拿起海碗一仰脖子,那酒……
喝一半漏一半。
丁雪竹急了:“你耍赖!”
故意的!
萧承钺挑眉,抹了一下下巴:“什么耍赖?我们都是这么喝的,你若觉得这样浪费,那就还换小杯子得了。”
丁雪竹心想,那海碗再怎么漏,也比杯子效率高些,他漏就漏吧!反正沽酒大爷说了,这留人醉,便是酒量再大,也扛不过半坛。
她拿起骰盅,“继续。”
萧承钺的摇骰子技术差得让雪竹毫无赢了的快感,只一味推进度。
第二次,丁雪竹仍旧出其不意地问了第一次那个问题。
萧承钺显然也没想到她会使个回马枪,他打定主意,下次她若还要问,便干脆说实话得了。
第二碗下去,萧承钺脸色有些发红,眼睛也有些飘了。
丁雪竹再接再厉,第三次,她换了问题:“昨日我穿的百迭裙是什么颜色?”
她料定萧承钺记不住这些微末之事,故而已经开始数数:“一、二……”
“茜色。”
丁雪竹愣了一下。
萧承钺得意地看着她:“怎么,以为我一定答不上来?”
丁雪竹撇嘴,愿赌服输:“行,再来。”
萧承钺按住她的手:“怎么,我答上来了,你不用喝?”
丁雪竹道:“又不是我输了,我当然不用……”
萧承钺将她拉到怀里。
留人醉的酒香浓郁,带着一股子甜腻的花香,是南疆的特色。
萧承钺掐着她的下巴:“夫君喂你喝……”
他一手揽着丁雪竹的腰,一手固定着她的下巴,趁着丁雪竹没反应过来,亲了下去。
一股甜腻辛辣的味道瞬间弥漫了她的口腔。
丁雪竹酒量不行,她原本打定主意,今晚上这酒,她是一滴不沾的,没想到萧承钺在这儿等着她。
半晌过后,萧承钺满足了,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巴,将她松开。
“继续。”
丁雪竹理了理衣衫,脸上一片红。
依旧她赢。
丁雪竹心道,得想个他答不出的问题来。
“当初以正妻之礼娶我,是真想娶我,还是为难秦汐月?”
听到这个问题,萧承钺眼前一亮。
他不能说出不娶秦汐月的话来,但别人可以,雪竹看出来了,他岂不是可以为自己正名了。
萧承钺脱口而出:“都有。”
想娶她,也想为难秦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