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转眼这坏人都出去快三个月了,师傅您说他是不是把我们都忘了呀?”
大华皇宫,暂时掌握皇权的肖青璇处理完手上的政务后来到了师傅宁雨昔落脚的宫院,看着闭目养神的宁雨昔,神色落寞。
宁雨昔睁开眼看向自己这个徒儿,上次见面还是在林三前往高句丽时,与三个月前相比,肖青璇要消瘦了些许,脸色亦是没有之前那般红润,这般景象不禁让她想到自己,自己也是三个月没有见过他了,是否也会像青璇那般憔悴?
“青璇怎地这么没信心?放宽心吧,他不是那般无情之人。”虽说跟徒儿讨论这个问题令宁雨昔感到些许不自在,但看着肖青璇那憔悴的模样,作为师傅的她还是忍不住安慰了两句。
“唉,我也知道他不是无情之人,就是想他了……”肖青璇幽幽地低下头叹了一口气,随即收拾好心态,素手覆盖在宁雨昔的手背上,打趣道:“师傅难道没有想他吗?突然下山莫非不是为了打听林郎的消息~”
哪怕师徒共侍一夫已是不争的事实,但被自己的徒儿这般打趣,依旧让宁雨昔的脸蛋为之一红,呼吸为之一窒,平静的芳心颤抖,那娇艳欲滴的模样看的肖青璇越发想要逗弄自己这个清冷的师傅了。
只不过宁雨昔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纤纤玉手轻抬在肖青璇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正色道:“不许胡闹,我这次下山是因为另外一件事。”
“呀……好痛,什么事需要师傅你下山呀?”
“我听宗里的弟子们说最近京城不太平,时常有些女子失踪,再回来时性情大变,我担心会殃及林府。”
闻听此言,肖青璇也摆正了身姿:“最近确实有这种事发生,徒儿我差了些人保护林府,这点应该不用太过担心,至于外界刚好师伯最近也在京城,知道这件事后主动去探听消息了。”
“她也在京城?唔,如此就好,有她在应当不会出问题。”宁雨昔沉吟一声,但心里始终有点不安,到了她这个境界,直觉是非常敏锐的,只不过见肖青璇神色憔悴,知道她一边想着那个坏人,一边还要处理政务,便不打算说出来,准备自己也暗中调查一番。
“还有一件事,最近有个叫法兰西的国家派了使者来大华访问,师傅您要一起来看看吗?听下面的人说这些使者身形壮硕却皮肤黝黑如碳。”
“竟有这等奇人……我就不去了。”
“好吧,那我喊仙儿陪同我一起接见他们,这样也算给足了他们礼数。”
在这对师徒在皇宫里商量时,因无聊而主动请缨的安碧如此时刚静悄悄地站在一处客栈的过道上,在外调查了一天的她在半个时辰前终于发现了一些线索,跟踪着两个皮肤黝黑的光头男子拉着一个明显中了春药的女子来到这间客栈。
“齁齁齁……不可以……人家有夫君的齁哦哦哦……好大……裂了……哪里要裂了唔唔哦齁齁……”
还未靠近太多,安碧如就听见了一串如发情雌畜般的淫叫声,与林三其他娇妻一样三个月没有得到过滋润的她光是听这叫声就不由地并拢了双腿,但安碧如岂是会因这点事而害羞的主,定了定心神后,神色妩媚地来到声音传出的房间外,纤纤玉手伸进朱唇里轻轻搅动一下,接着捅破窗户上的纸,探头看了过去。
入眼的画面令安碧如的瞳孔一缩,只见房间里两个浑身赤裸,全身黝黑的人一前一后地把那名女子夹在中间,身后那个黑人,既然这么黑,那就暂且称之为黑人吧,那黑人不停耸动身体撞击女子赤裸的臀部,相比那腌臜之物此时正在女子穴里抽插,女子身前的黑人则是用手抱住女子的螓首耸动屁股,不用多想安碧如也知道此黑人的腌臜物插进了女子的口中!
其实走南闯北的安碧如早就见过双龙戏珠的戏码,但房间里这两个黑人那股狂躁的劲儿却是安碧如第一次见识,哪怕是外表妖娆妩媚内里其实很保守的她都忍不住生出【这么大劲儿不会折腾死人吗?】的念头。
【唔……这是什么味道,好臭……又腥又臭的……】
第一次接触黑人的安碧如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味,她只是用眼看了几个呼吸,都能闻到一股让人恶心又令人身体燥热的味道,连忙皱眉后退几步,思索片刻决定站远一点等他们完事后再继续调查。
【反正这种事也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
皇宫内,与宁雨昔谈心后的肖青璇起身回宫换上繁荣得体的凤袍,命人去请来了秦仙儿,姐妹俩便一同去了正殿,准备迎接所谓的法兰西使者,而宁雨昔则是出了皇宫,那抹不安令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找出原因。
在一起成为林三的女人后,宁雨昔虽不说和安碧如彻底和解,但关系却比之前好了许多,而关系好了之后,宁雨昔自然就有办法得知安碧如所在的大概方向,于是出了皇宫后的她丝毫没有停留,很快就来到了安碧如气息附近。
只不过一落地宁雨昔就感到有些不对劲,怎么安师妹的气息好像有些混乱?
此时在客栈走廊里紧夹双腿,满脸潮红的安碧如亦是同时感知到了宁雨昔的气息,不知为何,明知这个走廊里都有一股怪异的雄性味道,安碧如的双腿却像牢牢钉在了原地,要是仔细观察的话甚至隐隐可以看见她肥沃如磨盘大的肉臀处还有些些湿意!
“怎么可能……这都半个时辰了……里面怎么还在做那种事……”
“师妹你怎么了?做什么事?”
安碧如正喃喃低语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转头一看正是穿着一身素白色长裙的宁雨昔,安碧如心思急转,想着自己此刻丢脸的一幕被宁雨昔看见,一时间想报复回去的念头占据了整个脑海,当即不露声色地用纤纤玉手,指向那个被自己捅破的窗户纸低声道:“师姐你来的正好,你看里面……”
宁雨昔眉头一皱,不说她一进来这个走廊就听见那一连串的淫言秽语,便知道这附近有不要脸的浪荡子在媾和,此时站在安碧如的身边,那股声音更是如同在耳边响起,明摆着就是安碧如所指处传出的,那种事有什么可看的?
但本着严谨的态度,宁雨昔还是微微曲下双腿探头靠近那个手指粗细的洞口看了过去,目之所及的画面令她雪白粉嫩的玉脸顿时通红似血,马上起身后退一步,眼眸里含着羞怒瞪着安碧如:“你故意作践我?”
见戏弄成功后被质问,安碧如假装不知宁雨昔的意思,潮红的脸蛋一本正经地压低声音:“你没看见吗?这两个黑黝黝的人一点都不像我们这里的男人,更像是异族,我怀疑城里最近的事就是因为他们而起。”
被安碧如的话提醒,宁雨昔仔细回想,刚刚那匆匆一瞥所见,两个男人确实黑的不似人样,简直跟蜕了毛的大猩猩一般,为了确定自己没看错,明知道房间里的人在行媾和之事,宁雨昔还是鬼使神差地重新低下头,瞳孔对准纸洞看了进去。
或许是有了心理准备,这次宁雨昔没有马上移开视线,清冷的美眸眨了眨,定睛看向里面的男人,身形肥壮,全身黝黑,跟和尚似的顶着个大光头,如果不张口露出发黄的牙齿,简直就跟一块黑炭一样。
“臭婊子,刚刚不是还不愿意挨肏么?怎么现在这双腿夹的这么紧?黑爹的大鸡巴爽到你了?”
“齁齁齁……婊子错了……婊子有眼无珠……早知道黑爹的大鸡巴这么厉害……齁哦哦哦……婊子肯定脱光了求黑爹下种……齁齁……黑爹的大鸡巴味道好浓……熏的婊子一直在发情齁齁……”
淫贱不堪的声音不停在耳边响起,盯着这一幕的宁雨昔呼吸都急促了许多,一下吸了许多混杂着黑人浓郁体味,男女交媾的体液味道,以及一种不知如何形容的味道扑进鼻子里,顿时让宁雨昔的娇躯一紧,白色长裙下裆部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骚动!
安碧如的状态比宁雨昔更加不堪,在此处待了快一个时辰的她此时衣裙下的两枚奶头淫贱地凸起,胯下芳草萋萋的骚穴则是分泌出大量发情的粘液,打湿了林三送给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顺着两条光滑的美腿缓缓流下,最终消失在脚下的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