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数条数,也不看别人,只盯着自己那一个落点。
落点准,这是他从来不缺的东西
他缺的,是让那准头,落在一个对的地方,然后,别动。
这一下午,他做到了。
江川追得很凶。
他从上午的中游,一路往上。
第七,第五,第四。。。。。。
名字一格一格往上挪。
可前头那两个,他从头追到尾,愣是没追上。
“家人们,你们看榜单!”解说席上,许甜指着屏幕,“川神升上来了!第四!”
“第四,不容易了。”秦放说,“他从上午的中游,一路追到这儿,靠的是读水、找层,是他自己的东西。”
“那能进前三吗?”许甜追着问。
秦放看了眼时间。
“难。”他说,“你看前头那两位,程砚、白子昂,这两个人一整天,一竿都没乱过。江川追得再凶,也追不上两个不出错的人。”
“那第三是谁?”许甜问。
“我个人感觉会是西区那个戴眼镜的。”秦放说,“虽然表面上闷头连杆,一声不响,可你看一下他的鱼护,早就满了。”
刘强在边上,喝了口茶。
“这一项,江川是第四的命。”他说,“台钓,本就不是他的项。他能在这一场里咬到第四,已经算是把短板补上一块了。”
“那后头呢?”许甜又问。
“后头,就看他自己的了。”刘强说,“黑坑、大水面,还有那个巨物塘,才是真正见真章的地方。”
哨响。
第一项,收场。
记分板刷出来。
程砚,第一。
白子昂,第二。
西区那位眼镜哥,第三。
江川,第四。
就差那么一个身位。
他站在钓位上,看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四个分项,头一项,他站在了门外。
看台上,议论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