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江川说,“特等奖就是给阿依留的。她那笔钱,能改命。”
胖子张了张嘴,不说话了,咂了咂嘴,腿又抖起来。
“一等奖两个,各十万,阿坤和老张。”江川继续说,“二等奖五个,各三万。三等奖十个,各一万。参与奖五十个,各一千。”
周鹏的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写完抬头:“五十加二十加十五加十加五,正好一百万。”
江川点头:“公示出去。清清楚楚,一分钱都不差。”
公示发出去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
评论区又炸了,但这次没人骂暗箱操作了。
“特等奖五十万?!”
“大山里的姑娘,这回真改命了。”
“阿依值得。”
胖子刷着评论,腿抖得像装了马达:“老江,成了,真成了。”
江川没接话。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前三名,安排一场直播连麦。”
周鹏抬头:“连麦?”
“嗯。”江川说,“让三个名次的人,跟咱们连个麦,露个脸。”
胖子凑过来:“那顺序咋排?”
“三、二、一。”江川说,“第三名先上,阿坤第二,第一名,压轴。”
周鹏问:“阿依那边,山里信号怕是不好。”
江川说:“提前跟她约好时间,让她找个有信号的地方。要是没有智能手机,就先给她送一部过去。”
第二天晚上八点,川神通杀的官方号开播。
周鹏在后台盯着数据,江川和胖子坐在旁边看。
直播间的人气一开播就往上冲,弹幕刷得飞快。
第一个连上来的是老张。
镜头里是一张晒得黑红的脸,戴着草帽,背后是条野河。
“各位钓友好。”老张有点紧张,搓了搓手,“我钓了三十年鱼,头一回拿奖,还是十万块的奖。”
弹幕刷过一片“老师傅牛”“空军一辈子,一朝翻身”。
老张看见弹幕,嘿嘿笑了两声:“对,以前空军是常态。以后……拿这钱,我换套好竿。”
第二个连上来的是阿坤。
镜头对着鱼塘,他穿着件黑色速干衣,跟上次直播的状态不太一样。
“恭喜阿依。”阿坤说,“第二名我认了。我们团队多机位、慢动作折腾了半个月,不如一个十五岁姑娘拿手机拍的一条。”
他笑了笑:“这第一,我服。”
胖子在旁边小声嘀咕:“这孙子,还知道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