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先去中沙东侧,再南下切入南沙东部洋流区,那么从洋流区转向去永暑礁东南那个‘彩虹坡’,相对顺一点。
去渚碧礁那个就有点绕了。
不过具体还得看到时的海况和鱼情。”
先洋流区,再永暑礁附近。。。。。。
江川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可能的行动顺序。
“还有个问题,”李天昊擦拭着手,平静地说,“南沙部分岛礁和海域情况特殊,有些区域可能有管控或环保要求。
我们的垂钓活动,尤其是使用探测器,是否需要提前报备或注意避让?”
郑船长表情严肃了些:
“李少倒是提醒我了。
这个我会提前通过正规渠道了解清楚,确保我们的活动在合法合规的范围内。
咱们是来钓鱼的,虽然没有其合规的手续,但还是有办法可以合理避免的。”
这番话让江川再次意识到,在远海作业,需要考虑的远不止风和鱼。
众人就这么边吃边聊。
。。。。。。
。。。。。。
烤架的火已经熄灭,宵夜也吃得差不多了。
江川感到体力恢复了不少,但精神上的紧迫感依旧存在。
二十多天,两个更艰难的目标,还有未知的天气变数。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痛的肩背,看向东方那抹越来越亮的晨光。
“船长,接下来两天的航程,我想再多熟悉一下船上的探测设备,特别是那个水下探测器。
另外,关于金枪鱼拖钓的战术,李少,如果方便的话,还想再跟你请教一下。”
李天昊颔首:
“可以。
我带了不同克数的波扒和拖钓假饵,到地方了可以拿出来调试一下。”
“没问题,设备随时可以学。”郑船长也站起来。
“那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江老板,你也别太绷着,航行时间也是备战时间。”
众人散去,甲板上恢复了宁静,只剩海风和引擎的轰鸣。
江川没有立刻回舱,他独自走到船头,望着前方。
完成了深海巨章,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追逐洋流中的蓝色闪电“蓝旗金枪鱼”,还要在七彩珊瑚间寻觅神秘的长影“皇带鱼”。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却感觉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与巨章搏斗时,那时鱼竿传来剧烈震动,仿佛现在都还有余温。
该说不说,深海作钓,还是真有够刺激的。
就在这时,驾驶室的门打开,郑船长探出头,手里拿着卫星电话,脸色有些奇怪地朝江川喊道:
“江老板!有个情况。。。。。。
刚接到一个意外的通讯,是关于。。。。。。
你前天钓到的那只章鱼的。”
江川一愣,转身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