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不少守军和羌兵纷纷侧目看向景霸。
一时间,又有数名羌兵盯上他,一时也不顾正和他们缠斗的守军了,纷纷腾出手挥刀向他杀去!
“好一个有死无生,那老子便成全你,送你去死!”
“来!”
“今夜,老子就死在这天阳关城上了!”
景霸暴喝连连,红着眼向带头杀来的一个羌军百夫长冲去。
就在二人间隔数米,羌军百夫长的战刀已砍下来时,景霸身子突然一矮跪下,借助冲力滑行到对方近前。
同时,手中战刀如青龙探水般猛然刺出!
“扑哧!”
战刀瞬间刺入那百夫长咽喉,耳边立时响起一声狂笑。
“嘿……在老子死之前,得先杀你垫背!”
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便垂下脑袋,“当啷!”一声战刀落地。
至死,脸上还残存着一抹凶残和震惊。
之前他见景霸和另外一名百夫长对战,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对其身手完全不屑一顾。
万万没想到,现在竟能使出如此一记杀招!
远处正和两位羌军千夫长交手的叶青锋也瞥见了这一幕,眼中也不由得划过一丝惊愕。
这一刀在他这位临江第一剑看来,自是平平无奇,完全称不上出彩。
但相较于之前他对景霸的认知,无疑算是一种蜕变,实力可以说是强上了几个档次。
“这家伙,还真是颇有潜力,悟性也不算差了。”
“倘若有足够的时间成长,未必没有成为一员大将的可能……”
叶青锋暗忖一声,对萧凡的知人善任之能愈发钦佩。
“将军勇武!”
“陷阵之士,有死无生!”
“弟兄们,杀羌贼!”
第三军的新卒们一时大受鼓舞,血液沸腾,抛开个人战力,在气势上比之羌军敢死队已丝毫不弱!
“铛!”
“嘭嘭嘭!”
景霸就地一滚,险之又险地躲开羌兵砍下的数刀后,一个鲤鱼打挺刚跃起身,又踉跄几步险些栽倒。
伤势越来越重,体能也已远超负荷,只能用刀戳住地面勉强撑着身体不倒,再无力一战。
看着围杀而来的一众羌兵,咧嘴笑着仰起头,闭上眼。
“爹,儿子再不是之前总被您臭骂的那个纨绔了……”
“这死法,还算壮烈吧?”
他已做好坦然赴死的准备,可这时,数倍于羌兵的第一军兵士已冲上来将他护住。
三四个新卒围攻一个羌兵,即便被对方拼死一个,剩下几人的乱刀也很快就将其砍成了血肉模糊的肉泥。
沈苍生此刻也注意到景霸那里,皱眉想了下后,令道:“去些人,把景将军带下城!”
倒不是对景霸特殊关照,完全是考虑到第三军初战,主将就被阵斩,对士气可是不小的打击。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