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罕,乌禄两人被五花大绑地押上来后,又被亲卫一脚狠踹在膝盖跪下。
完颜天鸣眼神如毒蛇般死死盯着二人,杀机毕露。
“三万战两万,还有一万重骑!非但败了还下令撤退!谁给你们的胆子?!”
粘罕一头磕在地上,沉声道:“殿下,我等真的尽力了,实在是那浮屠军太过凶悍,刀枪不入,末将是想及时止损才……”
“嘭!”
完颜天鸣又怒拍帅案,倏然起身:“还敢找借口!”
“浮屠军再强也不过两千!就是硬耗也能把他们耗死!”
“本殿都已准备再派两万精骑押上,你们倒好,直接被吓破胆撤军了!错过了一举歼灭萧家军主力的最佳战机!”
“你二人,该当何罪?!”
粘罕,乌禄满腹憋屈,他们与萧家军可已经实打实交过手,深知对方强的可不止是浮屠军,那两万轻骑也无一不是精兵悍卒!
战力之强已不弱于西羌铁骑,斗志之盛,更是在西羌铁骑之上!
哪怕再有两万精骑支援,想将他们一举灭之也是万难。
但完颜天鸣此刻正在气头上,两人可不敢再长敌军志气,只得俯首认罪。
“末将,死罪!”
“说得好!”
“本殿早就有言在先,今夜若灭不掉萧家军主力,你二人提头来见。”
“现在你们既也都认罪,来人!将这两个脓包拖下去!当众斩首!”
“元帅不可!阵前斩将乃兵家大忌啊!”
“殿下息怒,萧家军之悍勇,我等都有目共睹,小败一场也情有可原啊……”
“小败?!”
完颜天鸣怒视站出来求请的那个猛安,气急一笑:“先是二十万大军轮番强攻十日,愣是没攻下仅一万守兵的天阳关!”
“而今夜一战更是损兵折将!一名猛安阵亡,折损兵士高达一万!”
“再加上十日来连番不断的攻城战,我二十万大军总计阵亡了三万有余!你管这些叫小败?”
不怪他如此暴怒,这般惨重损失,在西羌百余场外战中还从未有过。
甚至此战过后,西羌铁骑甲天下的神话都会随之破碎,而他作为统兵之帅,也免不了会被钉在西羌耻辱柱上。
众将纷纷闭嘴,不敢再触他霉头。
最后还是身为副帅的苏赫站出来,拱手道:“殿下,眼下我军正是用人之际,不如让他二人戴罪立功。”
“之后若能立功则罢,若再败,数罪并罚。”
完颜天鸣平缓了下情绪,仍很烦躁地挥了挥手:“拖下去!”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各杖刑二十!”
紧接着又一指粘罕,补充道:“撤退命令是你下的,你再加三十,杖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