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都没被伤到要害,只是眼下咱没了马,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那群族兵追上。”
萧凡也为此事发愁,虽说跑出青州地界儿,进了云州基本就算安全了,可距云州还有近百里路程。
白啸天也不傻,肯定会派不部分族兵全速赶到青,云两州的交界处守株待兔。
扫了眼不远处的一个村庄,又想了想后当机立断道:“不去云州了,就在青州待援。”
“即刻起化整为零,二十人一组分散开,在周边的一些村庄藏起来。”
“喏!”
随即甘辽又扫了眼孔秀家眷,问:“元帅,他们怎么处理?”
萧凡想都不想,漠然道:“斩草除根。”
菩萨心肠的名声太响,也不是好事。
如今临江道的官吏良莠不齐,不知还有多少暗怀小心思的,正好借此狠狠敲打下他们。
今后阳奉阴违,背后捅刀者,这就是下场!
叶青锋和一众剑客闻言,张了张嘴却都没说什么。都知道若能活下去,往后肯定会投身军旅,江湖那一套该收起来了。
慈不掌兵,该狠时就要狠!
与此同时,近两千族兵骑着马赶过来。
白啸天扫了眼城下近百具尸体,见没有萧凡和叶青锋,且城门大开,当即冲正抱着自己老母尸体,失魂落魄的孔秀吼道:“人呢!”
“你们三四百人,居高临下,箭矢充足,还提前设下了埋伏,竟连拦一会儿都办不到?简直废物!”
“你个老杀才!骂谁呢!”
“我娘都被萧凡杀了,所有家眷至今下落不明!”
“难不成还要老子像你个祖坟遭雷劈的,对至亲见死不救吗!”
“你!”
“哼,老朽现在没空理你,事后再与你算账!”
“他们没马了,跑也跑不远,追!”
孔秀看着冲出城的上千骑,擦了把泪后苦涩一笑。
“事后……”
“但愿,还能有事后吧……”
……
翌日,天刚蒙蒙亮,一行几十骑来到望州城下。
正是狂赶了两天两夜路的沈苍生等人,此刻皆已满身血污,狼狈不堪。
“开……开城……快开城门!”
“是沈先生和萧帅的亲卫!”
几个守城兵卒立刻认出他们,可正要下城墙开门,一队身披金甲的禁卫便到了。
“卢帅有令,封城三日,期间不得任何人进出。”
“违令者,斩!”
守城兵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壮着胆子嘀咕道:“事急从权,沈先生他们显然有重要情况要……”
“噌噌!”
话没说完,两名禁卫拔出一半战刀,上前一步瞪眼怒道:“卢帅军令,还需我再重复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