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恭的弟弟赵廉突然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义军?”
苏星钰连忙问道。
“打去年开始,蒙山那边出现了一股义军。
不归靖北军也不归派来的其他守军。
都藏在深山里。
经常打击一些来看作威作福的边军狗官。
据说对老百姓倒是极好,经常接济穷苦百姓。
周围村镇活不下去的老百姓很多都投了义军。
所以,我说等我哥从山里回来,便一起去看看。”
赵廉连忙回道。
“镇子上想去义军的人多吗?”
慕雪听到这些大感震惊,沉声问道。
“当然是多了,据说这义军对百姓是极好的。
如今这世道,但凡看不惯的儿郎都想去。”
赵廉兴致勃勃说道。
慕雪和苏星钰听了这番说辞不禁面面相觑。
慕雪心中五味杂陈,这一餐饭他们真的是吃不下了,就推说身体不适。
还是让赵恭父子把兔肉吃了。
第二日,一行人便告别赵家父子,准备离开土堡往边境去。
一行人一路从镇子上走出去,发现沿途的百姓瘦骨嶙峋,衣衫褴褛。
“我很小的时候。
听我母亲说过北境的风土人情。
也并不是这般穷困不堪呀。”
慕雪一路上皱眉将马背上的干粮都分给了乡亲。
“御风阁这两年也查到了不少消息。
肃宗当政以后,废黜了很多元宗在世的政令。
又颁布了很多肃宗朝的新政。
但是就这两年,各州的状况来看。
这些政令让大召治下混乱,各地百姓生活越来越难了。”
苏星钰叹口气说道。
慕雪听后心中隐隐作痛,眼眶中便有了一层水雾。
她略略哽咽说道:“父亲在世之时最看重北境,他十多年驻守在这里,把北境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
可如今,他离开才不过两年。
北境就已不复当年。
父亲的在天之灵该如何安心呢?”
“雪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这几日你也累了,我们还是尽快上路吧。”
慕雪点点头,抹去眼角的泪水,一行人继续向来时的路前进。
他们预计花半月的时间离开开大召回到南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