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换命者以苍狼神起誓,用狼刀割破手掌,将血滴进入血皿之中。
与苍狼神以阳寿为契,终身不改。
再由巫医念诵割命咒语,让被换命者喝下这化了咒语的血水,就完成了换命的仪式。
割命之人将承受被换命者的所有苦难和厄运,而割命者将阳寿献祭,一般寿数会大大缩短,或死于非命。
木真在巫医的引导下,对着苍狼神位拜了三拜,承诺将阳寿献祭后,割破手掌,将掌血滴入血皿之中。
巫医摇着五谷彩绸巫术铜铃,绕着祭台和木真,跳着祭祀舞蹈,口中念念有词。
将割命咒语唱念完毕。
将那碗血水喂慕雪喝下。
不一会儿的功夫,木真突然大喊一声,倒地抽搐不止。
额头上渗出了黄豆大的汗珠,整个人不断哆嗦呻吟,又看出来是在极力忍耐。
一看就是已经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
而这边慕雪的脸色却慢慢开始回转,呼吸变得平稳,体温也慢慢趋于正常,不再忽冷忽热了。
在场的众人都是又担心又害怕的神情,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众人忙将二人送回主帐毡房之内。
塔莎本来要将木真送到另一座毡房,让他好好休息。
但木真坚决不愿离开慕雪,拉着慕雪的手不愿意松开,塔莎只得将二人一起送回主帐。
回到主帐,木真又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吩咐塔莎在地上铺上一层毛毡地毯。
自己躺在地毯上,让那弥儿扶着慕雪仍旧睡在炕床上。
两人一上一下,但木真仍旧尽量靠近床炕,竭力忍受着痛苦,伸手握住慕雪的小手,才陷入迷糊之中。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木真感受到了史无前例的痛苦,全身骨头像被砸断又接上,再砸断,如此往复。
身体忽冷忽热,一会儿热得将袍子扯脱像喷出火来,一会又冷的像冰棍一样直打哆嗦。
他在地毯上辗转反侧,呻吟不已。
而他心中也更加震惊,他从来不知道看上去纤弱娇小的慕雪,却在时时刻刻,忍受着像地狱般的苦楚。
而他只有用自己的意志力和这样的痛苦抗衡。
此时,慕雪则终于卸下了折磨,在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日,慕雪睁开眼睛。
整个身体的疲惫感消失了,她感到体内的两股内力还在相互冲撞着。
但是自己却没有感到之前那种痛入骨髓的不适了。
难道,这内力已经适应了自己?慕雪欣喜的坐起身来。
低头却看见木真蜷缩在地毯上,光着膀子大汗淋漓,又将半湿的袍子抱在怀里。
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整个人昏迷不醒。
慕雪大吃一惊连忙起身,腿一软便跌在了木真身上。
当她挨到木真时,木真肌肤冰凉,可还没等慕雪挣扎着爬起来,他就又变的滚烫。
自己之前不就是被华阴内力和龙隐内力撕扯的忽冷忽热?怎么如今木真也这样?
她连忙扶住木真喊道:“木真木真!
你怎么了?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