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钰突然想到,难道是雪儿出了什么事?不会的,她现在随行有一万靖北军。
怎么也是能够自保的。
更何况北境秦毅在此戍守多年,根基深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也许就是普通的心悸罢了,还是请郎中来开几副药调理一下。
月亮升起之时,嘉南王府的书房中。
苏星钰在仔细聆听,程延调查一日的汇报。
福王共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只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已然成年,另一子一女乃是幼童。
三个儿子中,两位嫡子,一位庶子。
作为女儿的安康郡主。
出身也是庶出。
但从出生起,便抱在王妃处以嫡女养大。
嫡长子苏权狂放跋扈,性格相貌最像福王,深得家中宠爱,在家中地位很高。
嫡二子苏文为人低调克己,但实则才学都强于嫡长子。
庶子苏轲也是才学颇佳。
“这苏文和苏轲对当今政事可有发表过见解。”
苏星钰正坐在书房与自己手谈。
边琢磨面前的棋盘,击打的手中的黑白子,边问道。
“探查过之后,这苏文曾经对陛下的新政颇为赏识。
在笔谈茶会上,曾经发表过想追随名主实现抱负施展才华的想法。
而是苏轲两年前,在他的亲娘华夫人病逝后日日消沉,不再像过去那般顺从。
有一点颇有意思。
福王这么多年不在安都城中,但苏文却一直在安都外祖父家。
他的外祖是原来的姚相。
当年姚相病故之后,苏文便主动去外祖家陪伴外婆,因此而没有离开。
而苏轲,据说跟着福王在江安并不受福王待见。
这庶子便在江南混出了纨绔之名。
整日流连于酒楼瓦肆之地。”
程延将调查的情况再细细的补充了回道。
“如此甚好。
看来这苏文和苏轲,都可以为我所用。
明日宴会你私下去接触他二人。
看他二人反应如何?如若堪用。
便秘密约他们。”
苏星钰略做思索自信笑道,手中黑子瞬间将棋盘上白子吃了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