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出卖我向王妃邀功,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这世上没有人能抵抗沉香血蛊的诱惑,你猜猜关键时刻,王妃是要血蛊还是要你?”
肖红筹冷笑着问。
肖红凌脸色瞬间铁青,两手攥紧了拳头。
“我若横死,没了血蛊王妃定然追查到底。
她可不会轻易放过破坏血蛊之人。
哈哈哈哈哈哈。”
肖氏氏提起酒壶又喝几口起来走到床榻上到头睡了。
“姐姐,你又是何必说如此狠话?你我乃同胞所生,本就该同仇敌忾。
现如今,秦毅赴死也活不了几天了,我们两家仇即将得报。
妹妹全无嫉妒姐姐之意,今后我们还要在这大召的皇宫里好好的活下去。
你为我的牺牲,我这辈子都记得,是妹妹任性,说些不该说的话,还请姐姐见谅。
如今你告诉我,这世间原委。
妹妹,这一世定保姐姐周全,姐姐放心。”
肖红凌愣了半晌缓缓松开了握紧的拳头,柔声说道。
边说边靠近床榻用目光探索肖红筹的反应,见肖红筹毫无动静。
肖红凌的脸色又转而变的冷酷,转身将屋内的灯火吹熄,走进这屋里面的套间。
慕雪看不到内情只有贴着墙,向套间的方向移动过去。
她舔开窗户纸,看到那肖红凌坐在榻上团腿运功,也不知练了什么功法。
环绕头顶的蒸气忽明忽暗反着紫气。
忽然间肖红凌的脖颈处,如千万条蛆虫在皮下蠕动甚是可怕。
慕雪心中一惊,这症状极像母亲留下的《药毒经》上所描述的蚀骨虫。
这不断蠕动的蛆虫,肖红凌面露痛苦之色,大约坚持了一柱香的时间。
皮下的蠕动才慢慢消失了。
肖红凌头顶的紫气才消散,收了工。
她起来跌跌撞撞的倒了一杯茶喝后,吹息烛火精疲力尽的躺下歇息了。
肖红筹和肖红凌的对话,让慕雪心中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静。
这肖氏姐妹竟然是当年斧门之变,太子太傅柳仕安的双胞胎女儿。
斧门之变的旧闻是慕雪儿时淘气,在母亲房中翻阅母亲的手轧时看到的。
手抄中记载,当时满门抄斩乃是何文光为向元宗表忠心,主导处置。
父亲和母亲得知消息为时已晚,只保下了柳家几户远房亲族。
又出面送他们回凌洲老家安置。
没想到,这肖氏姐妹竟然将账记在了秦家头上。
柳家的这一对女儿,长女改名换姓肖红筹,嫁到秦府就是肖氏。
那绿衣女子就是她双胞胎的妹妹肖红凌了。
从她们的对话看出,这一切阴谋在肖氏嫁进秦府之前就已经开始。
肖红筹嫁进秦家当良妾做内应,暗中传递信息制造迷雾。
肖红凌则在沈妃身边鞍前马后,在暗处操作府外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