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让他兄弟二人对垒、比较。
是元宗自己让三皇子多了希望,又让太子担忧自己被废。
这一切的矛盾都是他咎由自取。
皇后向来愚蠢,目光短浅。
也多亏了红凌寻来的这无忧散,无色无味,不易察觉,症状又像生病。
又是皇后亲自所下,如果中途被发现,皇后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还好,直到元宗死也不知道是他的发妻,送他去见的阎王。”
沈妃娇媚笑着说道。
“确实如此,元宗输就输在他的多疑猜忌上。
若不是他时时疑朕,朕也不会兵行险着夺了这皇位。
连秦毅那样为他鞍前马后,赴汤蹈火之人他都要怀疑,可见她这个江山也是做到头了。
现在,皇后太子已死,其他那些逃出去的儿子们也都是不成器的。
爱妃不如在我登基之后,便将的三皇子放出来废为庶人即可,也不必拘着了。
明日登基大典,朕当登基为帝,册封你为皇后,成为六宫之主。
爱妃定然还是要大度一些,不要再为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计较。
朕今日还是不宿在爱妃这里了,去召仁店殿再看看明日登基仪轨,爱妃早点歇息吧。”
永王不给沈妃回话的机会,说罢便带着内官离开了凤鸾宫。
慕雪听到这些攥紧了拳头,连忙将身子向阴影处缩了缩。
“我看这皇上怕是看上了那狐狸精容妃了。
左说右说都是替那容妃和三皇子来开脱,让我早早将人放了。
若不是荣妃去嚼舌根,皇上又怎么单独就此事跟本宫说了半天?”
永王一走,沈妃将手中的茶碗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摔个稀碎,气急败坏的说道。
“娘娘。
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一个身着绿衣的宫女将打碎的茶碗撒扫在一推,又出大殿外招呼几个宫女,将扫成一堆的碎渣清理干净。
宫人们进来,沈妃和绿衣宫女都闭口不言,直到所有的宫人都退去。
绿衣宫女检查了四处后,扶着沈妃转向后面寝殿。
慕云连忙借着黑暗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推开侧窗,悄悄翻进宫室。
又使出流云步潜到寝殿外的一侧耳房,将耳房窗户纸轻轻戳开一个小孔向寝殿内看去。
寝殿内绿衣宫女正在为沈妃拆卸钗环。
“娘娘宠冠六宫,明日登基大典后册封六宫之主,何必急于之一时呢?以后。
娘娘有的是时间来扫清这些不知趣的。
荣妃再有姿色也是元宗遗妃,又是半老徐娘,名分上就登不得大雅之堂,皇上也只是图一时新鲜罢了。
三皇子就算不软禁他,我们可以给他用一心醉,控制他,让他对娘娘死心塌地。”
那绿衣丫鬟边拆卸发饰边说道。
“红凌你说的对。
本宫只要忍过明日的登基大典,以后有的是日子和他们慢慢算账。
只是这三皇子也是纨绔废物一个,犯不着浪费我的一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