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办事多次,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后面细枝末节的不必禀告,司内香字牌的姐妹随你调遣,一应事务全权决断!
老规矩我要十日之内便有结果。”
说罢从腰间取出一块小巧的刻有特殊纹饰的纯金令牌,交于劲装女子。
“属下明白,定当尽力完成左司务大人的命令。
属下告退!”
劲装女子作揖行后,礼毕恭毕敬的退出了房门。
城东偏处的一个小巷,人迹寥落。
巷子口种着两课老榆树,前日暴雨打落了老榆树不少枝丫叶片,也无人收拾。
断枝残叶随意的散落在巷子里,显的又脏又乱。
而今日天上又飘着些小雨,淅淅沥沥,裂开口的街面石板上,湿漉漉的积着浑浊的雨水。
踩上去石板就东翘西翘,溅湿了行人的裤腿。
不多的几个路人,也是蹦跳着快速离开。
整个巷子更是显得冷清阴郁。
也许是位置太偏,生意异常的清淡。
整条街上,就只剩几家不像样的铺子,还开着门脸勉力支撑。
刘记中药铺的门脸就在这几间要倒不倒的铺子中间。
相对来说,中间的位置也还算稍好点。
店铺的刘掌柜看着实无什么客人来,便准备收拾铺面,提前打烊。
他费力地将门板一快快的立好,还剩最后两块时。
他刚搬起一块堵门,一张粗糙且骨节突出的大手,嗖的一下伸进店门,撑住了他手中的门板。
“老板,买药,”
一个嗡声嗡气的声音同时传了进来。
“客官,我们这都打烊了。
有什么需要的,要不您明天再来,或者去别家看看?”
刘掌柜无奈的说,心里很烦躁。
想着又要把刚立好的门板拆下来,因此就算铺子生意不好,他也并不想接这单生意了。
“老板,我很急!
救命药,我给三倍钱!”
嗡声嗡气的再次说道。
刘掌柜本是想将他打发了,但听到三倍钱,顿时有些心动,心想就宰一把这个冤大头也无妨。
随即刘老板把刚立好的门板又抽去了一块,露出一个可以供一人进出的窄缝来。
“行吧,客官进来吧,想要抓些什么药?”
刘掌柜说完也转身进了铺子。
那人勉强从这个窄缝挤进店里,这时刘掌柜才看清那嗡声嗡气的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