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印着的地契和两张股契,还有一张小字条。
字条上的字。
是母亲的笔迹。
上书“离京隐产”
四个娟秀小字。
地契和股契地点竟然是距京城千里之外的兖州。
一个田庄,一家商垛和一家船队。
田庄有十亩地,商垛和船队各价值300两和400两。
慕雪再次看看母亲的字条,歪着头琢磨起来。
所谓隐产应该是家里私下置办。
股契的签押写的是金玲,这个称谓是母亲的乳名,知道的人甚少,显然母亲当时没有用真名。
那这份财产就是在将军府府帐之外,以备不时之需的,否则没必要做的如此隐秘。
如此一来这些财产也是不能为外人知晓的,于是慕雪将契书放入了书桌下。
放紫金宝盒的暗格里,想着日后定要找机会去兖州看看这些产业。
一连几日,慕雪都闷在射月阁和秋月、莲翘一起翻看对算账册。
院外让小怜安排人守着,外人一概不准入内。
一应吃食汤水,都由小怜亲自从厨房丫鬟手里接了送进去。
府里下人们都知道管家四小姐开始查账了。
想到徐氏夫妇的死状,各个管事的都惶惶不可终日,各自管的活路也做的不那么用心了。
连好事的暮雨都旁敲侧击的到处打听,慕雪把一堆账本搬去看了这些天,究竟看出什么名堂来了。
众人的诸般举动,小怜都派了得力下人时刻盯着报告了慕雪。
“这接连几日也核算的差不多了,姑娘为何还不出去,让府里的人心不安呢?”
秋月不明所以,在账册清查完后慕雪还不让出去时问道。
“人只有在摸不清对方虚实的时候才会慌,而人在慌得时候才能够露出破绽。”
慕雪慢悠悠的一边回她,一边摆弄自己的棋局。
五日后,慕雪起个大早。
莲翘早早地在外间侯着,进来边伺候慕雪梳洗边讲了这几天搜查徐氏住所的事。
原来经过几天的仔细搜查,终于有了眉目。
查到了徐氏卖了谢娘子妹妹的文契,莲翘一早就差人去京城几个牙婆处打听去了。
另外搜查中竟然有了意外收获,家丁刘成搜到了徐氏的一本自己记的小账。
自知干系重大,这个刘成谁也没告诉,悄悄儿地给了莲翘。
小账上记录了不少收送钱财的名单和银两金额,名册上大多数府上管事的名字都赫然在列,几乎多数管事的都收受过她的银钱。
如今这个小账到了慕雪手上,她细细看着手上的小账本,越看越是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