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她对这些毫无兴趣,后来也不再让她看账了。
没想到还有要用这些能力的时候。
现在要管全府的账了,难免心中有些慌。
这耐下心来细细的看,才发现将军府的产业还是不少。
在京城占全产业的商铺点墨轩、鸣山雅厨、府元纸行三家,入股了娄氏布庄。
在京城周边有三个大田庄一个林场,京城还置办了些房产铺面在出租。
这些产业,每个月的进项差不多八九百两左右,父兄俸禄每月两百多两。
全府竟然每个月开支就得七百多两,余银再用于宫廷献礼这些一年竟然也所剩无多。
从产业的配比上来看,母亲并不善于经营。
据她所知,京城不少贵族官员都产业庞大。
和他们一比,将军府的产业,并不像秦毅在朝堂的地位那样突出。
也可能父母都是练武之人,不喜钻营,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慕雪和秋月一边细细地翻阅,一边再次核对账上的收支。
不知不觉间,快到子时了。
秋月怕慕雪劳累,之前让小厨房给慕雪炖点宵夜汤水,想着火候差不多了,就去给慕雪端。
秋月一走,百合厅内就剩慕雪一人。
慕雪刚翻完一册房产账册时,封底右下角看似随意的墨点,引起了慕雪的注意。
墨点的形状是母亲曾经教过她的龙隐门密件封口标志。
慕雪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将烛台端过来仔细对光查看,确实是封口标志。
她连忙仔细摸了摸账册,这账册的封底,的确比其他账册略厚一些。
正在此时秋月端着炖品进来了。
慕雪则合上账册,面不改色地接过吃起来。
“姑娘咱们对过后,这账册收支看似完全没问题,可经不起细细推敲。”
秋月随手翻着账册说道。
“有什么问题吗?”
慕雪佯装不懂问道。
“你看这点墨轩和鸣山雅厨,每月利钱虽然高高低低,但两家今年前三个月总利钱都比前两年低了不少。
这府元纸行前三个月竟然报亏,理由是凌洲纸价上涨导致成本太高,进到京里滞销了。
各产业的掌柜又没换人,怎么会同时不景气?”
秋月说的又急又气。
慕雪看她义愤填膺的样子,真情流露,心下放宽了。
账册的问题她也早都发现了,一直不说就是想试试秋月是否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