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架势我倒担心你一分不剩。”
陆锦尧浅笑着,不作任何反驳。
齐委员板着脸踹他一脚:“诶!
小子,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让人来见见我?我听锦秀说人家早就见过玉臻和维德了,怎么?怕我把他吞了?”
“哪有?这不是一直没机会,他身体也不好。
他现在太瘦了,上回让爸爸见到拿着我数落了好久。”
谁能想到在质询台上沉静如水但大杀四方,在进退维谷的境地里也恨不得扒对手一层皮的九夏新晋掌门人,在面对至亲和挚爱时会是这副小孩模样。
在齐委员拧着眉毛胡子的注视下,陆锦尧无奈地叹气:“行。”
接到电话后不久陆锦秀就推着秦述英到庭院边,让人没地方躲之后飞速撤离现场。
秦述英只能硬着头皮礼貌道:“齐委员好。”
还没等齐委员开口,陆锦尧就先把他拉过来坐好,安慰道:“没事,外公很好说话的。”
齐委员:“……”
陆锦尧还很装腔作势地来了一句:“需要我回避吗?”
齐委员一吹胡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就坐着吧!”
茶箱里放着各色茶叶与干草,齐委员打开挑着,当惯了政治家的老人面对不那么熟悉的人时难免放不下架子,语气还是有几分威严:“身体有哪里不好吗?看看哪些茶忌口。”
秦述英正想回答没有,陆锦尧抢答道:“失眠,容易头疼和神经性耳鸣,身上有旧伤。
最近冻着了不能喝太寒的,太热的也不行,他免疫力还没恢复好容易嗓子疼。
熟茶可以,太苦的和发酵味重的都不要。”
秦述英:“……”
齐委员默默把压箱底的冰岛普洱撬开,亲自温杯烫盏。
茶汤递到面前时秦述英顺从地接过,茶香氤氲在唇齿间,回甘和暖意充盈着口腔,一点也不苦。
“身体不好要养,有些事可以放手让锦尧去做。”
齐委员重新给秦述英添茶,问他,“质询那天锦尧应该是让你不要露面防止被围追堵截,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特派长官想要的不过就是个确切的答案,与其让陆锦尧撑在台上解释半天,不如我直接现身。
况且我说秦竞声还活着,总比陆锦尧说有说服力。”
齐委员笑道:“也是个干脆利落的孩子。
但是那会儿也不急一时,怎么要辜负锦尧想保护你的一番好意?还是说,有什么你觉得更重要的事?”
秦述英沉默一会儿,都到这份上了也无需扭捏:“我看到他应激了,他眼睛又看不见,强撑在质询位上多一秒都是折磨。”
陆锦尧温盏的手一顿,齐委员冲外孙挑了挑眉。
“我刚才在跟锦尧说,首都看上的是你们两个人。
锦尧最后能赢下这一局,你功不可没。
恒基本来就姓秦,你拿回去理所应当。
还看上哪些产业,只要在百分之五十的范围内,我都让锦尧划给你。”
齐委员语重心长:“以后你们还要一起走很远的路,两个太聪明太受瞩目的人走在一起,这些东西划分清楚。”
秦述英对这些没兴趣:“您看着办,我都可以。
但是陆锦尧抢了一套我在淞城的房子,还麻烦还给我。”
齐委员差点被茶呛到,显然对自己外孙如此无赖掉价的行径感到震惊。
但同时也觉得,这小孩挺有意思的。
陆锦尧很无辜地看着他:“后来的装修费我出的。”
“你在委员面前能不能注意点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