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救过你帮过你……我那么……那么……”
那么喜欢你。
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秦述英喃喃自语,意识随着对方的拳头逐渐模糊。
又是一针致幻剂和兴奋剂,秦述英的身体几乎负载到极限。
痛苦再度被无限放大,漫无边际。
身体再次被药效支配,求生与求死,一线之隔。
他再度拖着几乎无法行走的腿,浑身血洞地爬上山峦。
伤口被摩擦,他痛得几乎昏迷。
“咚——咚——”
他沉重地敲着陆锦尧脚下的玻璃,像被掩埋在废墟底下,奄奄一息。
陆锦尧低着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压抑着痛苦。
他知道是那颗棋子在向自己求救,但他不能……他没有办法……
分针已经走过两圈,陈硕还是没有发出信号。
陆锦尧已经意识到出了问题。
他需要一个刺激宾客们都分神的契机,跃出去查看情况。
这个契机或许是,小狗棋的死。
他最后一次将棋子向前推。
秦述英绝望地闭上眼。
不能如此任人宰割……理智在撕心裂肺地呼喊他。
其他动物全部被注射了致幻剂陷入癫狂,他只有死路一条。
秦述英缓慢地,沉重地摘下胸前的项链——星月缠绕,和那两颗袖扣一起做的。
本来是准备找到母亲后送给她的。
星星的形状是狭长的四角状,像一颗钝的针。
即使边缘平滑,用尽全身力气,也可以变成利刃。
秦述英亲手用它,扎向自己的手腕。
疼痛袭来,他强忍着、惨叫着,奋力向下一划,又转过弯来剜出血肉,生生把连在手背和小臂中的针头,随着神经一起挑断。
执行官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秦述英把手环拔下来,砸到执行官脸上,挤破毒液逼他吞下去,夺走了牢笼的钥匙。
船上顿时陷入骚动,船体的震荡也随之而来。
陈运辉始料未及,陆锦尧趁这个空档立刻翻身跃起踩碎了棋盘,用锐利的碎片划断捆绑着妹妹的绳索,带着她向外跑去。
困在幻觉里的“动物”
们开始对甲板上的人进行无差别的攻击,船却不知为何调转方向驶入了风暴。
陈硕正在屠杀着自己的兄弟无暇他顾,他要确保他们每一个都不会再开口,不会把陈运辉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罪责、逼迫自己替他经营灰色产业的事情泄露出去。
“怎么回事?”
陆锦秀惊惶地抱住哥哥。
“有人搅局,故意把船往风暴里开,”
陆锦尧立刻把妹妹扔进安全舱,又把惶恐得失去方向的陈实塞进去。
他在有倾覆危险的船上四处奔走,尽可能挽救更多的人。
乘客恐惧得失去理智纷纷跳海逃生,被注射了过量致幻剂的人成了真的怪物,撕咬缠斗到筋疲力尽,抽搐着死去。
陆锦尧拼命抑制着恐惧,拼死夺过看守的枪射杀了几个正欲攻击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