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么多年,他又伤害了多少人?
他要把目光从陆锦尧身上移开,要竭尽最后的能力去弥补这些伤害。
……
姜小愚发泄完缓过劲来,看着一地狼藉,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老天……”
姜小愚耳边还回荡着秦述英最后的抱歉,语气无助得一下子把他吓清醒了。
他胡乱擦了把脸上的眼泪,懊恼地捶着头扇自己两巴掌,“我靠死嘴说什么呢!”
楼下动静太大,陈硕皱着眉头带人下来看情况,刚好陈真也在办公室,一起下了楼。
“姜小愚?”
陈真跑过来,“这是怎么了?”
“我我我我好像把小秦总气走了……”
姜小愚手足无措,也顾不上管自己的东西了,“我最近压力太大了,抱歉我不该跟他说那些气话。
那个他是不是来找你们的?我跟他当面道歉!
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秦述英来过?”
陈真惊讶道,“他人呢?”
“他刚刚打了个电话,好像是给他哥哥秦述荣打的,出去了……”
陈真身体一僵,声音都带了抖:“你先别走……哥,快联系陆锦尧!”
……
秦述荣躺在沙发上抽着烟斗,望着空中的烟圈一点点变淡,思绪也跟着飘开。
秦述英杵着桌子冷冷开口:“别装傻,我没功夫跟你废话。
你堂堂秦家大少爷为什么要为难一个小员工?”
“为了把你的眼线从陈真身边支开呀。”
秦述荣说得理所当然。
秦述英阴着脸:“现在陈真回陈家都好几个月了,你再为难他也没用,赶紧让你的人收手。”
秦述荣不回答,继续惬意地躺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弟弟脸上浮现的焦虑。
“用公司做局去套一个普通人,达到了目的还不罢休。
秦述荣,你还不知道你差陆锦尧差在哪儿吗?他会把握程度,你只会拿着手里的钱乱撒!”
秦述荣手一顿,面上不显,可捏着烟斗的手暴起青筋,暴露了他的怒火。
“你说对了,我就是喜欢高高在上碾压别人的感觉。
即使是压一只蚂蚁,看它毫无反抗之力,我也会觉得兴奋。
我有能力压他,也有让他无法抗拒的手段,凭什么收手?”
秦述英蹙紧眉心,对他这副样子十足地厌恶:“你想怎么样?”
“陆锦尧把你所有爪牙都拔了,你哪里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秦述荣坐起身,“爸爸要我替他进驻九夏,折了你还要我继续和陆锦尧斗。
呵,咱们都是爸爸的棋子而已。”
“……你第一天知道这件事吗?”
秦述荣阴恻恻地笑起来:“确实,毕竟我没真正地,当、过、棋、子。”
56?执棋手
◎撕开最后一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