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述荣说他和爸爸商量如何处置我的时候,红姑也在。
所以那天是你们四个一起默认了什么。”
“默认了你会跟着我走,但秦竞声认为你最后还会回去,他在向红姑示威。”
秦述英的手突然一抖,陆锦尧立刻上前扶住他。
秦竞声的判断一向准得可怕,他对秦述英的操控是经年累月的积淀,以至于秦述英对他所下的定论,有一种宿命般的恐惧。
陆锦尧稳稳地撑起他的身体,将他抱在隔开厨房与客厅的酒吧台上,捧起他惨白的脸,轻轻啄吻着。
“别怕。”
秦述英攥着他的衣袖,目光仿佛困兽犹斗。
“你这么了解白连城的心理,你审问过他。
白连城没有死在船上。”
“在你昏迷的时候审的,审完就让人杀了。”
“秦又菱给你的东西、白连城的遗言,对何胜瑜都没有一句好话吧?它们都是用来对付我的……”
“是,”
陆锦尧打断道,“何胜瑜害白连城险些坐牢丢了淞城大半□□控制权;在秦竞声有妻子的情况下还向原配耀武扬威,发现自己并非唯一的情人后携子出走与柳哲媛争高低;她将秦太推下楼导致秦太流产终身不育,事发后在冰天雪地里丢下你自己逃亡。
在他们口中何胜瑜只顾利己十恶不赦。”
手中握着的腰肢在不自觉地发抖,陆锦尧握得紧了些,隔着衣料几乎捏出红印。
“但是秦述英,你需要的不是传闻,而是真相。”
陆锦尧的目光坚定而温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泊,“即使真相是她沦陷于争斗面目全非,那也不是你背负的罪孽。”
秦述英微微摇着头,像是陷在一场噩梦里,怔忡着:“他们恨我都是有理由的,利用我把我作棋子也是必然的。
争斗就是我的天性,是在秦家生存的法则……”
“这里不是秦家,”
陆锦尧抚上他的脸颊,珍重地摩挲着,“秦家不是全世界。”
战栗顺着手心传到陆锦尧的感官,秦述英愣愣地看着他,胸膛起伏,疑惑、痛苦,接踵而至。
他眼眶泛红湿润,哽咽着:“那我这么多年,算什么呢?”
陆锦尧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从八岁被熬鹰到现在,二十年的时光。
从十七岁被当做对抗陆锦尧的机器,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被空耗。
陆锦尧抚着他的后脑,一下一下,让他贴着自己的额头。
“算……遇见我,走近我。”
陆锦尧仰头轻吻着他的唇角,“永远不离开我。”
47?所有物
◎他是你的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怀中的身体蓦地一僵,不知是大梦初醒,还是投入另一场梦境。
陆锦尧微微退开了些,双臂向前微张,距离很短,秦述英却像是望尽了从那场荔州雪落,到冲塌花房的大雨倾盆。
他猛地扑进陆锦尧的怀里,缺氧似的嗅着陆锦尧颈窝里的气息。
衣服都被拥出褶皱,领口传来湿意,陆锦尧愣了愣,随即用力回抱住他,勒得彼此脊背生疼。
秦述英的亲吻像泄愤、报复,围巾掉落在地上,前夜的红痕未消,他像是要在陆锦尧身上咬出同样的标记。
陆锦尧咬牙忍着颈间的刺痛,不时回应着作鼓励,却似是冷静地旁观,要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纤长的手指拽开陆锦尧的衬衫,毫无章法地摸索着裸露的腰线与胸膛。
明明刚才还是被调戏一句就满脸通红的纯情模样,现在却仿佛着了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