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和老道的投资人早已嗅到了其中不一样的味道,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等待下文。
秦述英向后台微微示意,一个带着口罩和墨镜、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被带了上来。
他慢吞吞地摘了脸上的遮蔽物,抬起那双动人的眼睛直视镜头。
“——!”
26?杀心
◎疑似白月光的白月光回归,导致双双破防。
◎
现场先是一片死寂,只有为数不多几个人在小声惊呼,语气中还带着疑虑。
但陈实却目眦尽裂,不可置信地盯着台上的人,一声带泣音的“二哥”
卡在喉咙里,被陆锦尧死死捂住。
在场的投资人由秦述英精心挑选,不乏几个曾与陈真同窗的友人。
在沉寂良久后终于有人失声叫道:“陈真?是你吗陈真!
?”
人群一片哗然,打听声、快门声、惊讶与质疑从四面八方涌来,把本就不过宽敞的屋子填满。
秦述英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将目光投向陆锦尧。
这次他真切地看到了陆锦尧眼里的恨意。
陆锦尧正望向陈真脸上的伤疤,转而投向自己时是无声的质问。
他看得出来,就算陆锦尧在逼着陈实冷静,他自己也没法波澜不惊。
左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秦述英佯装俯下身调整话筒,掩盖呼吸困难。
“陈真先生在十余年前的荔州湾海难中失踪,近日联系上我们。
和调查报告中不一致的是,现任陈氏掌门人的陈硕并不算父死子继。
他当初背叛了前任总裁陈运辉,亲手把所有兄弟姊妹送上了死路。”
陈实愤怒得挣脱了陆锦尧的钳制,跳起来大骂道:“你胡说!
你在船上吗!
你知道什么?!
秦述英你把我二哥怎么了?他脸上的伤是不是你干的!
你个秦竞声养的恶狗……”
陆锦尧对手下寒声道:“把陈少爷带走。”
陈实哭得撕心裂肺,台前被保镖牢牢守住不存在任何冲上去得可能。
他对着陈真大喊:“二哥你说句话,是不是他们把你怎么了是不是逼你了……你这些年去哪里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全场被这一幕震惊得不敢言语,只有镜头还在默默记录。
“是啊,这些年陈真先生都不愿意回去找陈氏,不就是害怕再被陈硕暗算一次吗?”
秦述英顺势道,而陈真全程不发一语,也毫无逃避,一副默认的姿态。
在场的股东们脸色不虞,谁都知道当年那场海难,陈家兄弟能活下来全靠陆锦尧。
如果陈硕手上真有人命官司,那秦述英没说出口的话意思不就是……
他们转头小心翼翼地打量陆锦尧的脸色——年轻的商业奇才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定力,平静得让人心慌。
陈真避开陆锦尧投来的视线,抬眼示意秦述英自己想走,秦述英点点头,让人把他带离。
陆锦尧上前几步,所有嘉宾都自动让开。
隔着肃穆的保镖,他离陈真很近。
陈真逃无可逃,只得迎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