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看了看时间,直接就约了后天傍晚吃饭。
因为两个孩子学校有活动,会比较晚。
所以温婳有时间。
恰好那天傅时深要和客户吃饭。
“好。”陈梦点头。
而后,两人挂了电话。
陈梦的话,温婳听完就算了。
傅时深边上不可能没有女人。
他的秘书是女的。
他还有合作伙伴是女的。
傅时深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怄气。
他要选择自由,他们完全可以不在一起。
何况,一个每天准时回家的男人,能做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温婳是真的没放在心上。
淡定得很。
在这种情况下,温婳拿起文件,回到会议室开会。
傍晚的时候,依旧是温婳和傅时深一起去接的两个小家伙。
傅时深偶尔会没空,但是都会提前和温婳说。
但这一次,温婳看着时间,却始终没看见傅时深打来电话。
温婳有些意外。
这意味着傅时深没空。
没空的话,这人没提前和自己说吗?
温婳微微拧眉,但是没迟疑,她拿起车钥匙就直接驱车去了学校。
在去学校的路上,温婳接到了傅时深的电话。
“是我。”傅时深的声音低沉磁实地传来,声音里还带着疲惫和感冒音。
温婳听出来了。
但明明早上的时候,这人还没感冒音。
“你感冒了?”温婳敏锐地问着傅时深。
傅时深嗯了声:“忽然就感冒了。所以下午睡了一觉,睁眼发现来不及去学校了。”
“没事,你休息,我在去学校的路上了,我带他们去吃饭,你晚上也别折腾了。”温婳说得很直接。
“好。”傅时深淡淡应声。
是真的很疲惫了。
温婳没缠着傅时深,两人很快就挂了电话。
而后温婳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车子朝着学校的方向开去。
彼时——
傅时深确实是生病了。
但是他不在医院,而是在一家私人的诊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