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立刻让出一条缝。
陈江鹏蹲下身,没有废话。他先探了探老人的脉搏,指腹下的跳动乱得像要散架。随即抽出三根银针,动作极快却稳,一根刺入内关,一根落在神门,最后一根直取人中。
针尖入肉的瞬间,老人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陈江鹏神色不变,指尖轻轻捻转针柄,周围的人屏住呼吸,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为首的男人看着逐渐恢复呼吸的老人,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松动。他抬起头,重新打量眼前这个背着旧双肩包、穿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
“你叫什么名字?”
“陈江鹏。”
男人点了点头,声音低了几分:“陈先生,谢谢你。等老爷醒了,一定当面谢你。”
陈江鹏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淡淡:“不用谢。救人是本能。我先走了。”
他转身就想离开。
可刚迈出两步,身后却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陈先生,请留步。”
陈江鹏回头。
男人已经快步追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郑重:“老爷这次突发,情况特殊。能不能请你跟我们一起走一趟?至少等到老爷彻底稳定下来。我们会给你相应的报酬,绝不会亏待你。”
陈江鹏沉默了两秒。
他其实只是路过,本不想多管闲事。
但已经出手,又想到老人的病情不简单,只好点点头:“行,不过我得先说清楚,我不是什么名医,只会些山上的土办法。”
男人松了口气,连忙道:“土办法能救人,就是好办法。”
不远处,救护车的警笛声已经隐约传来。
救护车很快将人送到了市中心医院。
急救室的灯亮起,门被关上。几个保镖守在外面,神色紧绷。陈江鹏靠在走廊的墙边,双手插在裤袋里,没有多话。
大约二十分钟后,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稳重的脚步声。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步伐沉稳。他约莫四十多岁,鬓角已有些许白发,气质却透着长期处于高位的从容和压迫感。
为首的保镖立刻上前,声音压得很低:“市长。”
男人点了点头,目光直接落在急救室的门上:“情况怎么样?”
“已经稳住了。刚才在外面突发,幸亏这位陈先生及时出手,否则……”保镖顿了顿,把陈江鹏往前带了半步,“是他救的老爷。”
男人立刻转头,目光落在陈江鹏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背着旧双肩包、穿着普通T恤的年轻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快步上前,伸出手。
“陈先生,多谢你救家父。我叫姜天翼。”
“市长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