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把祀放下来,让祀双脚踩实沙滩。
然后管理员扶着自己的茎身,对准祀的入口,慢慢推了进去。
这个角度——面对面站着——比刚才的任何一种姿势更直接的“面对面”。
管理员能看到祀的每一个表情:眼睑半阖,下唇被自己咬住,耳朵已经完全红透了,耳尖在发丝间是两片烧到透明的冰。
管理员能看到祀眼角那道红色的眼线,随着眼睑的每一次微颤而牵动。
管理员能看到祀强撑着的那副“不过如此”的表情,和祀正在变快、变重的呼吸之间形成的反差。
“你可以叫出来。”管理员说。
“……不需要。”祀咬着下唇说,“这种事……不需要叫。”
管理员开始加速。
管理员双手握着祀的髋骨,把祀往回带,让每一下撞在祀体内同一处。
不是宫颈口——是前壁上那片已经被碾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软肉。
祀的背部在岩柱表面上下摩擦,肩胛骨与岩石的接触越来越频繁。
祀的双手从管理员的衣襟上滑到了管理员的小臂上,手指在管理员的手腕上收拢,不是推开——是固定。
祀在把自己固定在管理员身上。
“哈……唔……不行……齁……?”
那道声音从喉咙里逃出来的时候,连祀自己都没有预料到。
祀立刻咬住了下唇,但下一记深顶又把它撞了出来——“咕呜……?”。
祀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蓝色瞳孔里闪过一瞬真实的慌乱,然后那一丝慌乱被更深更快的抽送碾碎了。
管理员揉着祀的胸,掌根托着乳肉下缘,五指收拢时那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祀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肉在掌心下饱满而弹手,每一次揉捏都在掌心里留下乳肉弹回的余颤。
拇指在硬挺的乳尖上快速画圈,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粉色乳尖在指腹下硬成了一个小石子,指腹碾过时弹跳一下,画回来时又弹跳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管理员捏住乳尖轻轻向外拉——祀的乳头被拉长了两毫米,乳晕从原本的浅粉皱成了更深的嫩红色,松开时乳尖弹回去,整颗乳房晃了两晃。
另一只手从祀髋骨滑下去,拇指腹压在祀已经肿胀的阴蒂上。
管理员只按了一下,祀的整个腰就向上弓了起来。
“噫呜……!别……那里……?”
嘴上说着别,腰却挺得更近。
祀的阴道壁开始以祀无法控制的频率剧烈收缩——不是一次,是一连串,从宫颈口到入口一层一层地绞紧。
管理员知道祀快到了。
祀的腿在发抖,脚尖在沙地上蹭出了两道深沟,白色中筒袜的下缘被潮气打湿了一点。
“要去了……齁噢……?”
那道声音从祀的喉咙里挣脱出来的时候,祀的身体给出了比声音更诚实的答案。
小腹深处————宫颈口上方、膀胱后侧的那一片被茎身反复撞击了几十次的软壁,在祀到达顶峰的瞬间突然反向收紧——夹紧被外推的力取代了,一股透明的、比爱液稀薄得多的高压液体从尿道口猛地喷射出来,打在管理员的小腹上。
是喷,不是流,不是漏。
水柱径直溅上管理员的耻骨,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紧跟着更大的力道越过了两人之间那道极窄的空隙,直接打在了祀自己的大腿内侧,顺着白色中筒袜的侧面一路淌到脚踝,在袜面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深色水痕。
还没有停。
祀的尿道口还在往外喷,茎身还在她体内进出,喷出的液体被堵住了大半,从交合处的缝隙间呈扇形溅开,一部分喷在了岩柱表面的荧光苔藓上——那些微生物被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激到,爆发出比之前更亮数倍的冰蓝色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