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修长白皙,皮肤细腻得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缎子般的光泽。
大腿根部的内侧皮肤尤其嫩,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表皮下若隐若现。
而那两腿之间……
白虎。
完全光洁的耻丘上没有一根毛发。
蜜穴紧合着,两片薄薄的花瓣合拢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了一条极细的、微微泛着水光的缝隙。
粉嫩的颜色,没有被使用过的暗沉,只有像初绽的花瓣一样清新的浅粉色,在这种角度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妈妈已经湿了。
缝隙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在两片花瓣的边缘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泽,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这么湿了?”我用手指轻轻拨开了她的花瓣。
手指碰到那片湿润的嫩肉时,她的整个身体颤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又放松下来,脚趾蜷曲了几秒。
“被深喉就湿成这样……”我的手指沿着花瓣的边缘慢慢地滑了一圈,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故意加了一点压力,她的腰猛地挺了起来。
“嗯啊——”
“骚妈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被儿子的鸡巴塞满嘴巴就能湿成这样。小穴已经在流水了。”
妈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她没有否认。
甚至妈妈的手,原本攥在床单上的手,伸了过来,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鸡巴。
“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又哑又软,“进来。”
两个字。
进来。
我跪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妈妈主动把腿分开了。
大腿向两侧张开,膝盖微微弯曲,那道粉嫩的缝隙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湿润的、微微翕动的、像是在呼吸的花瓣,在等待着被打开。
我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道缝隙。
顶端碰到她的穴口时……
“嘶……”
我和妈妈同时发出了声音。
龟头挤开那两片紧致的花瓣时的感觉,被湿热的、柔软的、紧到不可思议的嫩肉层层包裹,从龟头的每一个毛孔传进来,像一万根极细的电流同时刺进了最敏感的部位。
妈妈的穴太紧了。
不管被肏过多少次,几十次、上百次,她的小穴依然保持着一种让人发指的紧窄。
穴壁像有生命的活物一样紧紧地箍住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每往前推进一厘米都需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而那些嫩肉在被撑开的同时又在不停地收缩、裹紧、像是要把入侵者吞进去又不舍得放进去。
我缓缓地推进。
每推进一截都能感觉到穴壁的纹理在我龟头表面划过,湿滑的、带着微弱摩擦感的肉壁,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凸起,每一个凸起被龟头碾过时都会产生一小簇尖锐的快感。
十厘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她的宫口。
那是一道窄窄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关卡。
龟头顶在那个位置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大腿夹紧了我的腰,手指攥住了床单,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啊”。
“疼?”
“不疼……就是——嗯——有点涨……”
有点涨。
因为两天没有被填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