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不自觉地低骂了一声。
手指在妈妈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
妈妈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的眼角弯了一下,即便在这种姿态下,即便眼角挂着泪水,即便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做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她的眼睛里依然透出了一丝笑意。
骄傲的、带着一点小小得意的笑意。
妈妈知道她让我爽了。
然后……
妈妈退了出来。
整根鸡巴从她的喉咙和口腔中缓缓滑出,带着一层厚厚的、晶莹的、拉丝的津液。
龟头弹出嘴唇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色情到极点的“啵”声,一长串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我的龟头,在空气中摇摇欲坠。
妈妈仰起了脸。
整张脸被泪水和津液弄得湿漉漉的,眼角的泪痕、脸颊上的水光、嘴唇和下巴上挂着的浓稠透明液体,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近乎梦幻的、淫靡的光泽。
妈妈的嘴唇红润微肿,因为长时间的深喉摩擦而比平时更加饱满,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近乎玫瑰色的艳丽。
妈妈的眼睛,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棕色眼睛,从下方直直地看着我。
瞳孔微微放大,里面燃着一簇极其明亮的、带着欲望和深情混合在一起的火焰。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妈妈歪了歪头,偏向左侧。右手轻轻托起我湿淋淋的、挂满津液的鸡巴的柱身。
然后……
妈妈的脸颊贴了上来。
贴上来的部分不含嘴唇,是整个右侧脸颊。
妈妈把脸贴在了我鸡巴的背面,那根粗壮的、沉甸甸的、表面挂满了从她喉咙深处带出来的浓稠津液的柱身,然后她开始蹭。
从下往上。
缓慢地、仔细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她的脸颊从柱身的中段开始贴上来,然后沿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弧度一路往上蹭,光滑细嫩的面部皮肤碾过布满青筋的柱身表面,每碾过一道凸起的血管都会发出一声极细的、湿腻的摩擦声。
那些挂在鸡巴上的津液,从她自己的喉咙里被深喉时挤出来的、透明的、带着拉丝质感的黏液,被她用自己的脸颊一点一点地抹开了。
从柱身到脸颊。
从鸡巴到面孔。
妈妈在用我的鸡巴涂她自己的脸。
那场面色情到了极点。
妈妈白皙的、精致的、省一高最好看的语文老师的脸,贴在一根湿透了的、粗大的鸡巴侧面,像一只猫在蹭它最喜欢的东西。
津液在她的脸颊和鸡巴之间被碾成一层薄薄的液膜,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淫靡的光泽。
每蹭一下,她的脸上就多一片湿痕,颧骨、脸颊、甚至鼻翼,全部被她自己的津液和从鸡巴上蹭下来的黏液覆盖。
与此同时……
妈妈低下头。
嘴唇碰到了我的蛋。
先是极轻的、试探性的一吻。
柔软的唇瓣贴上右侧的睾丸表面,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那颗饱满的球体。
她的嘴巴不算大,一颗蛋就已经把她的口腔撑得鼓鼓的,嘴唇环着睾丸的根部微微收紧,然后舌尖从底部开始舔舐,一圈一圈地、湿漉漉地、像在舔一颗大号的糖球。
而妈妈的脸,在吸蛋的同时,依然贴着我的柱身。
妈妈的鼻梁侧面蹭着柱身的腹面,呼出的热气扫在上面,把已经开始冷却的津液重新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