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培东冷汗直冒,看着太阳穴边的枪,咕咚咽了口口水。
他跟着傅成栋这么多年,手上沾的事情不少。
他哪里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眼神里慌乱不已,深呼吸一口气,想起刚才他们说的话。
“领导,潭水市那两个人我刚想给你汇报,我接到消息了,他们竟然开枪了被公安抓起来了,没有想到的事情。”
傅成栋脸色沉了下来,“开枪?”
“对,说是打伤了一个公安,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这么冲动。”
傅成栋那边沉默片刻,“那苏梅那边呢?”
“领导你放心,我会派人继续去查的,她手上的东西一定带回来。”
傅成栋挂了电话,心里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他眼神沉了片刻。
赵培东跟了他十五年,做事一向稳沉,汇报消息从来条理清晰,从来不会临时改口。
刚刚通话时,声音发飘,字句断断续续,分明是临时现编的说辞。
更反常的是,赵培东从来没有办事情出错等自己来打电话询问才说的。
傅成栋事先给过死命令,先把苏梅连同药方控制住,任务主次颠倒,赵培东不也是这种人。
而且傅辰被公安无罪释放,这件事来得太快,太干净。
公安抓人容易,放人却要走完一整套取证流程。
如果只是普通斗殴伤人案,不可能短短半天就销案。除非,有人主动交出了关键证据,把傅辰的嫌疑彻底摘干净,这不是不可能,而是自己之前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接到,这个也是不合理的。
傅成栋的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的手指在腿上来回点。
看了眼家里的房间。
抓起桌上的专线电话。
这条线路是加密专线,只连通安插在公安局内部的眼线。
他必须立刻核实两件事傅辰为什么被放,谁查的?
还有一件事,苏梅人现在还在不在医院。
电话拨出去,听筒里传来一阵持续不断的忙音。
内线失联了。
傅成栋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一股寒意顺着后颈往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