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因为这个发现一时不知道如何交流。
人在无语和震惊到极点的时候会失去说话的能力。
看着满桌的证据,许久,谢名洲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下面怎么办?”
邢勇脸色不是很好,这个发现可以说是意料之中又是出乎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因为,他们都知道何敬山有问题,意料之外则是因为没有想到事情好像比他们想的还要复杂。
而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调查那批药品的问题,但是调查药品和这些古董的事情也不是两张皮啊。
根本没办法剥离。
思考些许时候,邢勇叹了口气,“这件事我需要再和周首长汇报。”
现在这种时候,靠着他和小春查起来还不知道何年马月,耗不起。
“也是,这种情况我估计需要上面来处理。”
就在两人商量的时候,小春突然开口。
“这个宋映蓉是谁啊?”
谢名洲一愣,“啊?”
小春指着何敬山的材料,“就是这个人。”
谢名洲看向小春指的位置,宋映蓉?
他想了好一会,好像对这个人是有个印象。
但是又不是特别的深刻。
“等一下,我想想,好像在哪里听过。”
谢名洲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想不起来了。”
“没事,我就是好奇,这个人在文件里出现的次数还挺多的,大概占了有一半多。”
“还真是的。”
小春看谢名洲嘀咕,点着头,“这个人好像是什么专家,每次都有她签字确认的。”
突然谢名洲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
“宋映蓉,这个人是何秉谦的老师!”
“什么?”还没有等邢勇惊着说完,谢名洲顿了顿,吐出一口气,“这个人好像还是何敬山的同学。”
屋内又是一片沉默。
邢勇眉头紧皱,看了眼宋映蓉的名字:“同学、师徒,一层关系或许是巧合,两层关系叠加,绝不可能是偶然。”
小春:“难怪她的签字贯穿所有案子,我估计这个人在业内的名声也不低。”
谢名洲点了点头,“没错,不过有个事情你们说的不对,这个宋映蓉和何敬山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对立的。我刚才想起来这件事就是因为我记得之前在公安局看到了何敬山和她吵过架的。”
“对立?你确定?”邢勇有些狐疑,“何秉谦不是她的学生吗?何敬山会让孙子选自己的死对头当老师?”
“这个我不会记错的,大概是五年前的一桩古董案子,我刚好带人回局里,远远的就听到办公室里有人吵架,当时小公安就说,文管会的领导和鉴定复核的专家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