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周云,愁容满面到整个人都老了几岁。
“周云姐姐,如果沈老师已经看过了,那大概率遗书也是真的,你是觉得这个案子有问题?”
“我家。。。。”周云说到这里沉默了几分,“我家里的情况特殊,这个案子已经被定性成了自杀,所以我爸妈不想让人继续查下去,我哥自己也不想再查。”
小春顿时明白了周云的意思。
“小春,我就是觉得这事不简单,哎,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周云气馁的突然肩膀垮了下来,有几分的忿忿不平,“我就是觉得这事很蹊跷,我忍不了。”
周云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也正是因为这个性格她的新闻总是报社独一无二的。
小春看着周云这样,张开手抱住她,“周云姐姐,如果有疑惑,那我们就找找看到底为什么好不好?”
周云看着小家伙露出的一排小白牙,心里的那股烦躁莫名的就被平息了下来。
“小春。。。。。”
“说啥呢?走,去吃饭啊。”牛乔保一个跳跃扬起了一层灰。
“咳咳咳咳——”周云搂住小春,一脚踹了过去,“要死啊。”
牛乔保扭身离开,刚想怼两句,看着周云,“哎,大记者,你哭了啊?”
周云柳眉倒竖,“谁说我哭了,就是被你跳的灰迷到眼睛了。”
牛乔保还想说,秦越铮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牛哥,吃饭了,小春你们也快点啊。”
“哎哎哎,你干啥啊,老秦。”
秦越铮给人松开,没好气的白了眼人,“难怪婶子说给你介绍对象每回都黄了,你这样的不黄都难。”
“老秦,你说话咋这么难听,搞得你女人缘好一样。”
邢勇看着眼两人,斜睨了旁边从厨房出来的周云和小春,这是出啥事了。
不过人家不说她也不好多问什么。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食堂吃饭,阮建华刚进门,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朝着打饭的窗口里看。
不过,好像没见着他看到的人,他就像个小孩一样耷拉着脑袋。
“阮同志,刚才孙勤务员过来打过招呼了,你们坐这边。”
后勤排的战士抬着长条的桌子拼成了一张大的,“孙同志说了你们有啥想吃的给咱们后厨提,炊事班的同志给你们做。”
阮老太乐呵呵,“不用了,就统一的大锅饭就行,麻烦打的分量够就行,票在这里。”
很快,猪肉炖粉条,土豆炖白菜几个菜用大的搪瓷盆端了上来,大家乐呵呵的聊着天,没一会一个白胖的大师傅从后面走了出来。
阮建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师父。”
白胖的战士嘿嘿举着大铁勺,“刚才我就见着你站在门口傻看,怎么不敢进去了?”
阮建华局促的绞住手,“被开除了。”
“行了行了,什么开除不开除,你本来也没啥身份,想来就来,他们还会拦着你啊?”
不远处的窗户几个黑乎乎毛茸茸的脑袋露了出来,冲着他们这边挥手。
小春肉眼可见的看到他爹的开心。
也许应该让她爸重新进炊事班?
看着小春发呆,一边的周云似乎想说什么,又默默的低下头扒饭。
吃完饭,牛乔保和秦越铮打算回警队,毕竟只请了半天的假,邢勇当然也是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