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话音落下的瞬间。
冲锋阵型已经自然展开。
凌云冲在最前面。
她的身形在火把的光影中拉出一道流动的暗金色弧线,那双大长腿在碎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右拳上的真气在夜色中亮成一条刺目的光带。
拳面砸出去的时候裹着一道压缩到极致的冲击波,把前方涌来的士兵成片地推开。
海棠和木槿分列中段两侧。
海棠的右手攥着侍女采薇的手腕,把采薇护在身侧,只有左手可以自由活动。
一柄短刃从她袖口滑出掌心,刃身窄而薄,在火把的光影中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
她侧身一步,刀刃从侧面切入一名扑上来的士兵的肩胛与上臂之间。
力道精准。
刃尖划过军装布料和皮肤表层,留下一道浅而长的血线。
那人吃痛,手臂垂落,踉跄着后退撞进同伴怀里。
她没有停步,刀刃收回的同一瞬间,左手已经翻转,以刀柄末端砸在另一名士兵的腕骨上。
砰!
骨骼发出一声闷响,步枪从那人指间脱手,砸在碎石地面上弹了两下。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两道攻击,没有致命伤,但两名士兵已经失去了继续追击的能力。
木槿在另一侧,她的动作比海棠更轻巧。
短刃在她指间翻转,像一片被风带着走的薄刃。
她没有硬碰硬地正面拦截,而是贴着人群的缝隙切入,刀刃在士兵的膝弯和腰侧交替划过。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中刀的人要么单膝跪地,要么侧身弯下腰去,挡住身后同伴前进的路线。
她的领域打开,粉白色的光晕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了大约两米,覆盖范围不大,但效果精准。
那些踏入领域的士兵步伐明显变慢,像踩进了一层正在缓慢凝固的泥浆里。
她借着那层减速的间隙,一刀一个,放倒,侧身,再放倒,动作干净得像在清点路边的石子。
海棠也同时展开了自己的领域。
她的领域和木槿不同,更薄、更散,像一层被风揉乱的纱,没有明显的边界,但覆盖的范围更大。
那些冲进领域的士兵会在某个瞬间忽然失去方向感,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步伐散乱,动作变形。
海棠的短刃就在那些散乱的间隙中穿过,在肩头、手腕、大腿外侧各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她始终没有取人性命。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了动脉和要害,力度刚好够让对方失去战斗力,又不至于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