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二家。
老两口见家里难得热闹,高兴得紧。
呦呦一行人呢?终于到达目的地,也纷纷松了口气。
想着以后都是一个村子的,吴老二两口子做晚饭时还特地多做了两道菜,端出来跟呦呦他们一起吃。
大家伙儿围在火堆旁吃晚饭,有说有笑,好不惬意。
吴老二两口子询问张阿公等人,外头现在是什么光景?
张阿公等人则询问吴老二两口子,村子里的田地贵不贵?先前落户到清河村的流民,在这里过得如何?
双方边吃边聊,交换着信息。
待吃饱喝足,便排着队打水,洗头洗澡,洗掉这一身的脏污。
这一夜,众人睡得很香很香。
甚至好几个人都做了美梦,梦到他们砌起了大房子,买了很多很多的田,种了很多很多庄稼,收获了吃不完的粮食。
可他们不知……
他们前脚才刚离开吴村长家,廖德贵立马就给吴村长下了死命令。
是的。
吴村长刚把呦呦一行人交给自家孙子,转身回到堂屋,结果还没坐下,就听廖德贵道:“明日,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把方才那群人赶出清河村,一个不能留。”
“什么?”
吴村长一愣,忙问:“廖老爷,那群人不是您的老相识吗?怎么还……”
“是老相识不错,可他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住在清河村?”
此时此刻的廖德贵,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和高傲,方才那股子慌乱和心虚,早就瞧不见了。
见吴村长久久没有吭声,他瞟了吴村长一眼,淡淡问:“怎么,你要留他们?”
“不……不敢。”
吴村长连忙摆手,但还是试探问:“可他们手里有王爷开的证明啊,还有印章呢。
王爷安排过来的人,我若是不收,那我该怎么跟王爷交代?
更何况,那群人里还有一个秀才老爷……”
“哼。”
廖德贵听言,冷哼了声:“王爷开的证明?你告诉我,谁能证明那份证明的真伪?
王爷是何等身份?他们又算什么东西?王爷能给他们开证明?”
吴村长咽了咽唾沫:“那位秀才不是说了吗?小姑娘呦呦捡到了王爷的玉佩……”
吴村长不提呦呦还好,一提呦呦,廖德贵脸色更难看了。
啪——
他拍案而起:“吴村长,你究竟是怎么当上村长的,咋……怎么能如此愚蠢?
王爷的玉佩是谁想捡就能捡到的?据我所知,王爷随身携带的玉佩,那在王爷的心里可是一个宝,怎么能说掉就掉?
再说了,那么值钱的一块玉佩,就算真掉了,要捡的人一大把,哪轮得到一个五岁的丫头片子?”
廖德贵激动得差点冒出北方的方言,但好在他及时改口了,免得多影响自己现在的气质啊?
而吴村长呢?被廖德贵这一反应吓得差点尿裤子。
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