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特助压低声音急报。
“顾少,贺野那疯子带着沈刚硬闯了三号仓,拿刀劈开了青竹帮的包围圈,目前已经在往南洋港口赶了,最多明晚就能登船返航!”
顾淮安指腹摩挲着唇角。
“他倒是命硬。”
“顾少,要不要在海上截杀?”
“不必,他死了,娇娇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顾淮安眸光泛寒。
“传令南洋港务局,以检疫为由扣停今晚所有离港轮渡。再派人炸断去备用码头的盘山道,引山石封路。”
“是!至少能再困住他三天!”
顾淮安合上房门,转身走回内室。
才刚踏上地毯,床帐里便伸出雪白手腕。
“哥哥……你去哪儿了呀……”
顾淮安快步上榻,将人拢回怀里,把她的小脚丫揣进自己滚烫的小腹前捂着。
“哥哥去给你看炖在炉子上的梨汤了,哪儿也没去。”
他吻着她的鼻尖,声音温柔。
“怎么不盖严实?冻着了哥哥要心疼的。”
林娇娇软软依偎进他怀中,小手软软揪着他的衣襟。
“不冷了……哥哥身上暖和……”
到了第四日、第五日,骨髓里的燥热被寸寸逼出。
她愈发黏人的厉害,一刻也舍不得松开他的怀抱。
哪怕是睡着了,手指也必定勾着他的衣带,稍一抽离,便蹙起眉尖抽噎。
“别走……抱抱娇宝……”
顾淮安心软得一塌糊涂,怎么疼她都嫌不够。
哪怕刚结束一次长达两个时辰的拔毒,看着她汗津津地趴在自己胸口喘气。
他还是忍不住捧着她的小脸,从蒙着丝巾的眼尾、鼻尖,一路吻到她红润微张的唇瓣,连她小巧的脚趾都要含在唇间细细吻过。
午后日光斜斜照进花阁。
林娇娇燥热难耐地趴在顾淮安肩头,软着嗓子喊渴。
顾淮安端来一盅冰镇剥壳荔枝,用银签挑起一颗,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慢慢滑至锁骨。
极致的凉意惊得她轻轻一颤。
“凉……哥哥拿什么冰我……”
顾淮安将染了她体香的冰荔枝喂进她的小嘴里,随即俯身吻她。
舌尖卷着甘甜的汁水与她纠缠不休。
“唔……甜的……”
林娇娇抓着他的衣领,在高热的眩晕间低声抽泣。
“慢一点……哥哥别闹我了……要化掉了……”
“娇宝乖,把汗发透就好了。”
神思恍惚间,林娇娇枕在他肩头,哭着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