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话语越聊越僵,莫景明打起了圆场:「陆师兄有很多稀奇的癖好,这不过是其中之一,宋道友远来不容易。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道友请在本宗多住两日,容本宗尽一尽地主之谊,我也久仰道友大名,有好些事情想向道友请教。」
「多谢莫掌教好意,在下另有他事在身,就不打扰贵宗了。陆道友,不知你能否透露一下,这些年收集了几种异火?」
「这是老朽的事情,和宋道友无关吧!宋道友若想要收集异火,还请找其他人。老朽寻找此物,只是出于兴趣,无意拿其交换。」
陆辞似乎决心已定,话语间已透了几分不耐烦之意,目光半张半合,压根不去看宋贤,仿佛当他不存在似的。
「那好,在下就不叨扰了,告辞。」宋贤面上依旧带著笑容,起身朝两人拱了下手。
「我送道友。」莫景明见此也站起了身。
「莫掌教留步,不烦劳相送,下次有机会,在下还会来拜访的。」宋贤说罢,转身而去,出了大殿后,遁光腾起,瞬间便消失在两人视野。
莫景明目光盯著他离去背影,似乎有些忧虑。
陆辞转头看了眼外间,又望向莫景明:「掌教莫非担心他会因此事找本宗麻烦?」
「陆师兄有所不知,此人非泛泛之辈,他专门从秦国赶来,可见对此事的重视。我看,他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陆辞冷哼了一声:「他能怎么样?他若不肯罢休,有什么事我一个人扛著就是,绝不会连累宗门。」
莫景明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对于他这性子也是无可奈何:「陆师兄可知晓?此人为了一个不相干的金丹散修都能闯进魏国欢心宗山门,当著三名欢心宗元婴修士之面,强行将人带走。这异火又是他所需之物,他岂会干休?」
「魏国欢心宗?」陆辞皱了下眉头,显然对此事并不知情。
「这是我之前参加云霓宗掌教千岁寿宴时听说的,当时有魏国天衍宗的程元识道友参与,闲聊之际,他谈起了此事。据说这个宋贤进入欢心宗山门后,向欢心宗掌教顾明尘要其侍妾。」
「顾明尘没有答应,他便骤然出手,当著欢心宗三名元婴修士之面,一下制服了欢心宗元婴长老段肃,以其为人质,然后带著顾明尘侍妾大模大样离开了欢心宗。」
「当时有欢心宗成千上万名弟子目睹了此幕,故而消息传了出来。」
「而欢心宗到现在也没有对浑元宗采取报复手段,可想而知是忌惮畏惧此人实力。」
「只为了一个不相干金丹女修,他就敢强闯欢心宗山门,将人强行带走。」
「现他自己都说,收集异火是他多年执念,又岂会这么轻易放弃?」
「陆师兄此番拒绝了他,今后得多加小心才是。」
「此人心狠手辣,实力极为强横,听说晋海阴渊岛元婴中期的阴泉、赵国玄仙宗元婴中期的窦云明、穆赫草原东域侯塞恩家族元婴中期的阿古力,三人联手都不是他对手,反而阴泉和阿古力皆被他所杀,连元婴都未逃离。」
「窦云明虽逃过一劫,回到玄仙宗后便闭关修炼,对此事讳莫如深,只字不提。」
听闻这番话,陆辞目光闪烁,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的要麻烦许多。他向来厌恶交际,因此对于外界之事所知不多。
秦国与燕国又相距甚远,对于宋贤,他只听说过对方短短十余年从金丹九层到元婴中期境的事迹,其余的一无所知。
「那异火到底有什么用?陆师兄为何要收集此物?」莫景明见其不言语,知晓以其性子不可能服软认错,故略过了此话题,问起了异火之事。
他当然知道其在收集异火消息,但以前从来没当回事。
如今连宋贤都亲自找上门来,可见此火并非寻常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