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宋贤之所以选择出手相助,解救江玲月于欢心宗魔爪,除了江玲月自身天赋神通的价值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希望通过江玲月把韩源也拉拢入宗门。
韩源能以四灵根资质的散修身份,修至金丹九层境,可想而知,此人身上一定有不为外界所知的过人之处。
他原以为,两人应当是互通情意的红颜知己,料想通过这件事,两人或许会挑破那层窗户纸走到一起。
如此一来,他拉拢了江玲月,也就等于笼住了韩源。
没想到两人关系并不如他所想那般的亲密,但事已至此,他也不会白白浪费这样的机会,抱著有枣无枣打一竿态度尝试著询问。
「多谢宋掌教好意,在下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宗门规章的拘束。况在下孤家寡人孑然一身,欢心宗势力虽不小,但要找在下麻烦也没那么容易。」韩源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果断拒绝了他的拉拢。
「既如此,那韩道友今后多加小心吧!」
宋贤对他的拒绝并不感到意外,以韩源的资质能有今日之修为,身上想必是有不少秘密的,再加上其从未加入过宗门,此时也不是说完全无路可走,自然不会给自己身上套层枷锁。
要想将其招募,聘为客卿长老倒是一个不错选择,但以浑元宗目前的情况,没理由增加一个金丹修为的客卿长老。
且由于近些年金丹修士暴增,修炼室压力本来就大,不可能再挤出一间三阶上品修炼室给外人使用。
「此事已了,宋掌教如果没有其他吩咐,在下就此别过,以后有缘再见。」韩源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提出了告辞,显然是不打算和两人一道回浑元宗再从长计议了。
「不知韩道友要去往何方?」
「总之不会呆在魏国,至于去哪,对在下而言都一样。江道友多保重,在下告辞了。」韩源拱了拱手,便要离去。
江玲月连忙上前,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黑色羊皮纸卷:「韩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此物乃是玲月贴身所藏,所幸没有被欢心宗搜去,或对韩兄功法有裨益。」
韩源接过黑色羊皮卷,看到封面上的几个鬼画符般纹路,似乎想起了什么,郑重其事地向江玲月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身形一闪,遁光离了此间。
江玲月望著其离去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宋贤一旁看著此幕,脑海突然想起一句诗词,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他虽不知道两人间有过什么经历,但看得出来,江玲月应该有那么一丝情意在里面。
「江道友,那欢心宗顾明尘既要把你当做他双修的炉鼎,为何迟迟没有动手?也没有在你身上下禁制?」待韩源身形消失在天际,江玲月回过身后,宋贤开口问道。
江玲月恭敬回答:「宋前辈或许有所不知,双修炉鼎分为几种。一种是直接采补,这是最低级的法门,不仅对被采补的一方伤害巨大,可能会丧失性命,而且对采补者裨益也小,只适用于低阶修士,好处是简单粗暴。」
「顾明尘所修乃是极为高阶的秘法,不仅需要被采补方修炼同样功法,而且不能与他修为差距太大,至少得金丹后期修士才行。」
「所以他容许我保持自由身在山门修炼,据他所说,他所修炼之法并不会对采补方有多大伤害,只是略微降低些修为。」
「但我想肯定没有他所说的那么简单,不然其宗门那么多女弟子,应当不会拒绝与他双修。只是我当时身不由己,如果不同意,必然性命不保,故而只能暂时先应下来,好在前辈仗义出手,我才能逃脱其魔爪。」
宋贤点头道了声原来如此:「江道友,你既答应入本宗,那我们就把话挑明了,你的天赋神通具体有何作用,能达到什么效果?」
江玲月霍然抬头,满脸震惊的望著宋贤,这个秘密她从没与人说起过。
宋贤微微一笑:「不用这么惊讶,我的天赋神通,就是能看穿别人的能力。老实说,我之所以愿意帮你,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对你这天赋神通感兴趣。」
江玲月恍然明悟的点了点头:「不敢瞒前辈,我这神通可以感知别人的杀意和恶念,包括杀意以及恶念来源。」
「譬如有一人对我心存杀意,我能从他身上察觉杀意来源,如果背后存在主使者时,我亦能通过此人发觉主使者。我之所以识破欢心宗长老侄孙之计,就是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