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贤面色不变,依旧挂著微笑,神态从容自信,目光平静地扫过段肃和董范,最终定格在顾明尘身上:「顾掌教方才说,江道友是自愿留在贵宗做道友侍妾,现在看来,似乎另有隐情啊!在下受朋友之托而来,就这么离开,回去难以向朋友交代。」
「如果江道友是自愿做顾掌教侍妾,在下当然不会过问贵宗的内务,但她若要被逼不得已留下,不管怎么样,在下总得搞清楚事情前因后果,不然岂不愧对友人相托之意?」
说罢,他也不待顾明尘回答,便自顾自询问了起来:「江道友,你不用害怕,只管照实说,你是自愿留在欢心宗做顾掌教侍妾还是被迫的?」
江玲月直到此时才抬起头,目光透著决绝,语气坚毅掷地有声:「玲月是被迫的,欢心宗想要将玲月当做炉鼎,恳求前辈带玲月离开这里,玲月以心魔起誓,必当一辈子当牛做马回报前辈。」
「贱人,住口。」
段肃一声厉喝,一只血色大手凝聚而成,朝著她抓来。
宋贤脸色一冷,伸手一点,体内庞大灵力涌出,化作一道道火光缭绕的剑刃,瞬间将那血色大手击穿。
「段道友,你当著在下的面动手,这未免太不把在下放在眼里了吧!」
顾明尘缓缓站起了身,语气冰冷如刀子,一字一句冷冷地道:「宋道友,这是我的侍妾,如何处置是我的事,你当真要插手吗?」
宋贤目光与他相对而视,依旧平静的回答:「我不想与贵宗为敌,江道友和贵宗的恩恩怨怨我不清楚,但她显然不愿留在贵宗。我可以赎人,顾掌教开个条件,只要能让我带走江道友,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宋道友,我们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江玲月是本宗掌教的侍妾,你把她带走,本宗颜面何存?你要离去可以,她却不能离去。」董范神色凝肃的说道。
「如果我一定要带她走呢?」宋贤面无表情的冷冷回应。
「那你也留下来。」段肃一声低沉怒吼,周身血光闪烁,一座数丈大小血色牢笼瞬间在宋贤四周凝聚成型,将他困在里间。
下一刻,血色牢笼无声无息崩塌,只见一道金光如电射出,瞬间便将段肃包裹。
那是一条金色的绳索,散发著耀眼的金光。
金色绳索将段肃缠绕,其周身血光仿佛被吸收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他的灵力护盾根本没有起到一丝一毫效果。
金色绳索将他从脖颈到脚缠绕,如同钢丝一样紧紧勒著他身体。
段肃脸上怒容瞬间消失,一脸惊恐神色,身体被金色绳索紧紧束缚后,他体内灵力运转竟也被压制。
原本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霎时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突然的变故不仅让段肃脸色大变,董范和顾明尘也是脸色一变。
「伪灵宝。」顾明尘脸色铁青,自家的元婴修士只一个照面就被对方给制住了,这让他惊怒同时,心中又惊恐。
魏国和秦国相邻,欢心宗虽然对秦国战事没有太关心,但由于宋贤近年风头太盛,多少还是听过此人传闻。
除了短短十几年,便从金丹九层境一跃至元婴四层境的传奇事迹外,宋贤斩杀阴泉和阿古力两名元婴中期修士消息,他也有所耳闻。
此刻眼见对方出手就是伪灵宝,电光火石之间便制住了段肃,仿佛自己也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了喉咙,一下子就没了底气,心中不免有些发虚。
「宋道友,有话好好说,不要伤了段师弟。」董范眼见宋贤一招就制住了段肃,心中惊骇同时,也和顾明尘一样,多了几分恐慌,便立马改变了话术,态度又软了下来。
「在下是带著诚意和善意来的,希望通过讲道理的方式和平解决此事,但贵宗却毫无待客之道,段道友两次三番出手,丝毫不将在下放在眼里,简直岂有此理,难道当在下是好欺的吗?」宋贤冷哼了一声,掌握了主动权后,他立场强硬了起来。
「宋道友,你不要动怒,段师弟不是针对你。你要讲道理,那好,我们来讲道理。」董范连忙说道。
「你来到本宗山门,本宗已以礼接待,可你却要带走本宗掌教的侍妾,这毫无道理。」
他话音方落,只听一阵嘈杂响动,高空之上,朵朵金色祥云升起,却是之前要带江玲月离去的那名弟子见势不妙,离开了大殿,传令将山门大阵完全开启了。
与此同时,大量驻守欢心宗山门的弟子正在集结,朝著大殿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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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请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