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明尘修为高深,不仅元婴四层境修为,而且欢心宗也是魏国的大派,在下没有办法将她解救。」
「思来想去,所结识之人只有宋掌教能与顾明尘抗衡。」
「故冒昧前来拜会,请宋掌教救她脱离魔爪。」
韩源说罢,手中一翻,拿出一张黑色卷轴:「此乃在下偶然所得之异火,不知此物是否对宋掌教有用?」
宋贤没有去接他手中卷轴,面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仍是一脸和善的微笑:「我原以为韩道友是个无拘无束孑然一身之人,没想到今日竟然为了别人求到敝宗门下,想必这位江玲月和道友交情一定非常深厚,是道友的红颜知己吧!」
韩源依旧面无表情,话音古井无波:「在下与江道友结识于微末,她因得罪了欢心宗,被顾明尘所擒。她如今危在旦夕,既找到在下求助,在下自然不能不尽心力。」
「这张异火卷轴价值于宋掌教而言不值一提,当然也不值得宋掌教同顾明尘翻脸,在下之意,也并非要宋掌教闯入欢心宗,从顾明尘手中将其救下。」
「宋掌教威名震于天下,宋掌教的事迹,相信魏国那些大修士也都有耳闻,顾明尘必然也知宋掌教之名。」
「在下想请宋掌教出面和顾明尘谈谈条件,请他放了江玲月道友。」
「在下人微言轻,根本不配和顾明尘谈条件,对方也不可能听在下的话,若宋掌教出面,对方必然重视,那就有机会解救江道友于魔爪。」
「只要顾明尘愿意放人,无论什么条件,在下都会尽力做到,无需宋掌教费心。」
「除了这张异火卷轴之外,在下还另有一则关于异火的消息相告,在下曾在燕国呆过一段时日,从燕国紫霄宗弟子口中听到过,紫霄宗长老陆辞前辈也有在收集异火,此消息虽不知真假,但或许对宋掌教有用。」
「宋掌教若愿意帮忙,有什么条件也可提出,在下会尽力而为。」
听他此话,宋贤这才接过他手中那张卷轴,展开看了一眼,卷轴周边篆刻著一个个金色符文,其上一只浑身冒著金色火光的麋鹿栩栩如生,此正是异火榜中排名第二十二的阳属性金光极焰。
「没想到韩道友竟是如此多情之人,既然道友找上门,不为别的,就是咱们的老交情,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好吧!那我就为道友走这一遭,不过我话说在前头,我可以出面和那位顾明尘道友交涉,请他放了江玲月道友,但若对方不买帐,不愿放人,那我也无能为力。」
宋贤微笑地将此卷轴收入囊中,没有过多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此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就算不念在与韩源的交情,只凭这异火的报酬,他也没有理由拒绝,当然了,前提是确定事情真假,所以他找了张源来。
此刻,张源就静静地伫立在厅室不起眼的角落。
虽说他和韩源交情不浅,双方不止一次合作,但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两人此前还曾有误会,不欢而散。
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仇敌也非一般人,都是拥有极强人脉和能力的顶级修士,譬如玄元宗、侯塞恩家族、天名宫。
因此他处处谨慎小心,但凡是外人拜访,不管何事,他总要张源旁听以辩真伪。
「多谢宋掌教。」韩源见他答应下来,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模样。
当年两人一起前往无涯海探宝,他却差点因此丢了性命,对此事他心里虽无憎恨,可对宋贤却多了几分警惕,若非此事,他一辈子也不愿再和对方有什么交集。
「韩道友,你来找我这件事,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知晓吗?」
「没有。」
「那欢心宗掌教顾明尘是否知道我们的关系?他知不知道江玲月道友已向你发出求救?」
「在下并没有向外人说过和宋掌教是旧识,至于顾明尘是否知晓江道友求助一事,在下不清楚。」
「江道友是如何被顾明尘擒住的,她们之间有什么仇怨吗?」
「具体情形我不了解,只知晓大概情况。是欢心宗一名长老后辈觊觎江道友身上一件宝物,故而谋财害命,结果被江道友识破,反而自己送了性命。欢心宗长老因此迁怒于江道友,将她抓回了欢心宗,想以采阴补阳之法将她榨干。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欢心宗那位长老又把江道友送给了其掌教顾明尘。」
「欢心宗有多少名元婴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