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而言,此物价值不在先天灵宝乾坤山河图之下,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乾坤山河图还更重要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缓缓睁开双目,修炼室内若有若无的淡淡云雾已被他全部炼化吸收,身下金色蒲团散发的光芒亦已消失。
虽是灵宝,但和法宝一样,内部需要储存能量才能运行。
而当内存能量用完,便不能再提纯灵气了,需要重新储能,也就是吸收灵气。
听起来有些麻烦,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只是四阶下品灵脉,这聚灵宝蒲能够满足他这元婴修士正常修炼已经不错了,不可能像四阶中品灵脉一样那么方便。
聚灵宝蒲每储能一次,够他十天半月修炼的。
将其放置在修炼室暗格间自行吸收灵气储能,宋贤随即起身离开了这里。
此间修炼室已被他改造,外部设置了禁制,一般人根本进不来,并有专人看管,不用担心东西被窃。
回到府宅后,一名弟子立马迎了上来,向他行礼禀报,称徐立达来过,说有事情商议。
宋贤没有多想,派人去将其请了过来。
不多时,徐立达便来到了府宅厅室内,两人寒暄客套了几句,分宾主落座。
「徐道友,不知有何事见教?」
「岂敢谈见教?在下是来向道友辞行的。如今安奉县已经平定,虚渊宗仓皇逃窜,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反攻,本派这么多弟子长期呆在安奉县,既无灵脉修炼室,又要消耗大量物力,不如早日返回。」
「贵派这就要离开了?我希望联军能够在安奉县驻扎一年,等一切步入正轨再返回宁野不迟,毕竟安奉县现在是百废待兴,很多方面都需要人手。」
徐立达笑了笑:「有宋道友坐镇安奉县,谁敢造次,何况本派只是退回宁野县,安奉若有战事,本派随时可支援。」
「既然徐道友主意已定,那我就不强留了。贵派弟子何时走,我令下面举行一场欢送宴会,欢欢喜喜恭送贵派弟子回到宁野。」
「等这里事情交接完后,我们就离开。宋道友,安奉县虚渊宗控制的那些资源辖地,如今都由贵宗弟子把守,说是奉了道友之令,这是怎么回事?当初不是说好的,拿下安奉县,灵脉归贵宗,资源辖地归本宗吗?」
「有这么回事吗?我不知情,待我问明情况,会给道友一个交代。」宋贤面上依旧保持笑容,说罢他唤来守候在外的随从弟子,让其将林子祥召来。
「我相信宋道友不会做过河拆桥、出尔反尔之事,想来应该是贵宗下面那些弟子自发的行为。说实话这也可以理解,这么一场大胜下来,所有人都想尽量的多捞好处,守著那些资源辖地而不动心才怪。」徐立达轻言细语,先是不动声色的给他戴了一顶高帽。
「我此来并非责备贵宗那些弟子不守约的行径,但这么多天过去了,理应把那些资源辖地交接给本派,希望宋道友能够下个命令,让他们把地方让出来。」
「徐道友放心,此事如果属实,我肯定照做。」
很快,林子祥便已来到厅室内,行了一礼:「掌教,不知召我来,有何事吩咐?」
「子祥师兄,徐道友说安奉县那些资源辖地都被本宗弟子占了,是怎么回事?」
林子祥看了徐立达一眼:「虚渊宗撤走后,那些资源辖地无人驻守,恐被外人或散修乘机而入开采,故而我派了人将那些地方保护起来,以免遭到破坏。」
「好。」宋贤点了点头:「云天商会将要撤回宁野县了,当初说好的,安奉县资源辖地归云天商会所有,你负责交接一下,把那些地方让给他们。」
林子祥垂手默然不语。
「怎么了?子祥师兄,有什么困难吗?」
「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徐道友也不是外人,我们两家是同盟,本宗的事情不必对云天商会保密。」
「那请掌教恕我直言,本宗自离开西疆县后,在外漂泊一年有余,又经历一场战事,所携财物已所剩不多,现虽占了安奉县虚渊宗的灵脉,但光有灵脉没有收入,也没法久持,总不能让本宗靠售卖那些灵脉来换取财政收入。此一节关乎本宗存亡立足关键,请掌教慎重考虑。」
「这是两码事,当初我们答应云天商会的就是把安奉县资源辖地交给他们分配,本宗只要虚渊宗名下灵脉,现如今亦不可出尔反尔。」
林子祥余光瞥了眼徐立达:「我只是担心本宗那些弟子会不甘心而诞生邪念,本宗没有收入,又守著这么多辖地,那些弟子财政吃紧,难保不会袭击占据那些资源地盘的云天商会修士,起杀人越货之心。这会引起本宗和云天商会之间的冲突,破坏双方的关系,真到那个地步就不好了。」
「如何解决本宗财政窘迫一事,我们以后再详谈。先把那些占著的资源辖地退出来,交给云天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