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来二去扯皮了好几次,要不是虚渊宗开始大规模反扑,给队伍造成了重大伤亡,尤其是王元庆、殷宁玄、方洪均都亲自动手,恐怕这种扯皮到现在还没完。
焦恩平说话的时候,齐霄风如老僧入定一般,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任何表情。
徐立达则是笑眯眯的看著宋贤。
虽然同处一个阵营,但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小九九。
焦恩平作为南汉郡天魁宗修士,被派遣到西蜀郡,本就非其自己所愿,更不愿莫名其妙卷入西蜀郡战事。
因此他对于掀起战事本身持消极甚至反对态度。
只因周俊逸出面说服了天魁宗,故不得不予以配合。
要他亲身上前线与人厮杀,他自然极度不情愿。
三人中,他是最反对领队入驻名宣城的。
因宋贤一来二去不厌其烦的求援,加上齐霄风和徐立达的劝说,他才不情不愿的动了身,为此有怨气,话语间阴阳怪气也就理所当然了。
相比焦恩平,徐立达则积极的多。
一来,安奉县虚渊宗是云天商会的心腹之患,铲除虚渊宗对他们来说,是早就想做之事。
其次,拿下安奉县,云天商会受益最大,也是他极力劝说之下,才说服焦恩平同意支援。
齐霄风态度则相对要中立一些,虽然此事背后是周俊逸推动,但于他而言,拿下安奉县并没什么个人好处,只是于大局多了些影响。
但实则影响很有限,他虽然不反感,可也没有那么积极。
「焦道友真是豪爽之人,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意最好是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大,既然本部已经集结,我提议立刻举兵向安奉县。集结所有兵力,拧成一股绳,一直攻到虚渊宗山门。不知三位道友意下如何?」
宋贤并不在意焦恩平夹枪带棒的话语,他只要达到目的便可,其他的无所谓。
莫说只是几句阴阳怪气的话了,若能全力助他拿下虚渊山,就算是指著他鼻子骂都没问题。
「宋道友之意是,我们亲自领兵攻打各营阵?像之前拿下名宣城那样的进攻方略?这是不是有点太冒进了?」听闻此话,就连持积极态度的徐立达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虽然支持拿下虚渊宗,但不想把自己置身于险境。
虽然战事总伴随著风险,但宋贤这种玩命的方法让他有些不安,毕竟拿了好处是属于宗门,作为长老,当然也有许多受益,可命却是自己的。
况且元婴修士作为宗派的顶梁柱,乃是宗派立足的坚实后盾,再多地盘,若没有元婴级别修士守卫也都是虚的。
是以在战场上,元婴修士都是作为压箱底的牌,不到迫不得已关键时刻一般不会出手。
无论哪家宗派,谁也承受不起轻易死伤元婴修士这样的损失。
「宋道友不是说笑吧!道友莫非把玄元宗当成了摆设?我们领兵长驱直入,万一遭到敌军伏击怎么办?若玄元宗倾巢而出在安奉县设伏,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了?」焦恩平毫不客气地冷哼了一声。
「我知道宋道友神通玄妙,曾以一敌三,斩杀元婴中期境的阿古力和阴泉。但不要忘了,玄元宗可是有七名元婴修士的,其掌教莫一凡更是已至元婴后期境。」
「纵使修士大军威胁不到道友,但我想道友应该还不至于狂妄到力敌包括莫一凡在内的七名元婴修士吧!否则道友也不需要等我们支援,直接领军攻入安奉县就好了。」
「安奉县目前虽只有四名元婴修士坐镇,但谁也不敢肯定是否有玄元宗的其他元婴修士已悄悄到了虚渊宗。」
「就算安奉县真的只有四名元婴修士,我们若亲领前线队伍进攻,他们也会求援,极有可能导致玄元宗元婴修士倾巢而出,伏杀我们。」
「可不是所有人都像宋道友一样,能以一敌三。」
「我承认论修为和实力,比不上宋道友。道友或许有把握能在重重包围下突围,我可没那把握。」
「我们若是死伤在这里,莫说安奉县了,就是宁野县都未必能守住。」
「当然,宋道友若是愿意亲自领兵攻入安奉县,我们没有意见,也愿意给予一定的支持。但若要我们一同随军攻打就免谈了,反正我是不会同意此进兵方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