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寿琪面露难色:「田道友,你知道,我这个客卿长老在道衍宗不过是挂名而已,我平时在魏国呆的时间都不长,别说这样的大事了,就是他们内部事务我都从不插手。」
「这我当然明白。不过道衍宗掌教一直都很敬重道友不是吗?不管怎么样,你说话总比我们好使。我是担心道衍宗内部有人会反对破坏此事。」
「这样,你替我们牵线搭桥,帮我们引荐给道衍宗掌教。如果他问起你,你就帮我们说几句话。此事关乎我们晋海宗派存亡,看在多年交情份上,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谭寿琪点了点头:「行吧!如果冯掌教问起,我会尽量劝的。」
「那就多谢谭道友了,此事若能成,我们晋海宗派都记著道友情分,将来若有需要本宗地方,本宗定尽力而为。」
谭寿琪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于是转移话题询问:「田道友,不知你需要我炼制什么丹药?」
「本宗毛师弟受元婴三层境瓶颈困扰多年,近来本宗得到了一株银心果,想请道友炼制成银心丹,助他突破元婴三层境瓶颈,此丹也只有道友能够炼制了,所有材料本宗都已准备好。」
「又是银心丹?正巧,我此前帮人成功炼制了一颗。」
「哦?不知是什么人?」魁梧汉子随口问道。
「此人田道友想必不识,但一定听说过,其乃秦国西蜀郡的宋贤道友。」
听到宋贤名字,阴泉神色一动:「宋贤?他什么时候找的道友炼制银心丹?」
「大概一年前,也不知他从哪听到的消息,跑到凤仪宗找到我,请我帮他炼制银心丹。阴泉道友认识他?」
阴泉皮笑肉不笑:「何止认识,当初在天名宫秘境内,我还和他一起合作抓捕月华灵狐。」
「哦?是吗?这我倒是没有听说。我只听闻他金丹九层一跃至元婴三层境之事。」
「谭道友莫非和他也有渊源?不然他何以大老远跑到魏国找道友炼丹。」
「我和他并不相识,我也不知道他为何偏偏找我。」
田姓魁梧大汉点了点头:「那他想必是倾慕谭道友天下第一炼丹师名头而来。」
「听说无涯海天名宫掌教紫薇道友,天名宫元婴修士天璇道友,与他和被天名宫大长老夺舍沈元平道友交战,结果三死一生,只有他活了下来。」
「之后修为便突飞猛进,从元婴一层境一举突破至元婴三层,不少人都在议论此事。」
「当时发生了什么,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谭道友既见他本人,可有向他询问此事?他如何说?」
「我倒是很好奇,他彼时一个刚突破元婴一层境不久的修士,是怎么脱身的?」
「另外两名元婴中期修士,包括一名元婴后期修士都死了,他不仅毫发无损的离开,反而还平步青云,从元婴一层境突破到了元婴三层境?真是咄咄怪事。」
谭寿琪笑了笑:「田掌教觉得他会告诉我吗?实不相瞒,我确实也问了此事,他的回答和外面传言一样,说是天璇道友背叛了紫薇道友,突施毒手,暗害紫薇道友,又被其临死反扑杀了两人。」
「那他是如何从元婴一层境突破到元婴三层的?」
「他自称是从天名宫掌教紫薇道友的储物袋中得到了大量补灵丹。」
魁梧大汉笑著摇了摇头,显然不相信此话:「阴泉道友,你既然在天名宫秘境内和他一同合作抓捕月华灵狐,想来知道些内情?他为何修为进境如此之快,可谓惊世骇俗。」
「我只听沈元平说过,紫薇道友想利用通心柱最底层封印的天魔炼制成天魔之心,助自己突破化神境,原先我对此并不相信。现在看来,虽不一定完全是真,但起码应该有点可信度。不然很难解释宋贤道友为何修为如此精进,尤其是在自紫薇、沈元平死后,他肯定从这二人身上获得了巨大好处。」
「嗯,我看应是如此,他开出的价格不菲,提出拿两件极品法宝、四张四阶卷轴,一瓶金元丹,一瓶能使元婴初期灵气回复圆满的灵乳作为报酬。我只象征性的取了其中几样,主要是为了结个善缘。」
魁梧大汉立马接过话:「谭道友放心,只要能为本宗毛师弟炼制成银心丹,本宗绝不会少了道友的报酬,那位宋道友给多少,本宗也不会差。」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田掌教不要误会。咱们多年老朋友,我是看在情分上来帮忙的,可不是为了报酬。」
「这是当然,以谭道友身家,无论开多少价格也请不动道友,若不是卖田某薄面,谭道友也不会亲自到此。」
这里两人客套之际,却没有注意阴泉瞳孔猛然一缩,仿佛是被针扎了似的,但他城府够深,只是一闪即逝,便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