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商议了一阵后,便散去了。
「掌教怎么会加入其他宗派呢?这里面肯定有极大隐情,早知道应该再派个人一同前往的。」离了宋贤府宅后,林子祥与江子辰同行,眉头微微皱起。
这话显然有怀疑江峰隐瞒了真实情况之意。
江子辰开口道:「林师兄不用担心,掌教既有神识玉简传回来,说明至少目前平安无事。掌教现已突破了元婴境,就算有什么麻烦,我们著急也没用,根本帮不上手,我们只需处理好宗门事务便行了。」
两人方出府宅,说话之间,就见一道遁光迎面而来,现出一名中年男子身形,向两人行了一礼:「江师叔,林师叔,霍尔赛前辈派人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把人带到议事大殿去。」林子祥开口道。
「是。」那弟子应声而去。
「霍尔赛这时候派人来,会是因为什么事?」江子辰面露狐疑。
「去听听他怎么说就知道了。」
两人来到大殿,不多时,便见一名身著侯塞恩服饰的清瘦男子自外而入,两人都识得此人乃霍尔赛随从弟子。
「见到两位前辈,晚辈奉师叔之命,前来请林前辈到本部,有要事商议。」男子不卑不亢的稽首,说罢手中一翻,拿出了一枚玉简递了过去。
林子祥接过玉简,神识查看了下:「待我处理完手头事情,再去拜会。」
「晚辈告辞。」清瘦男子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林师兄,霍尔赛找你所为何事?」江子辰眉头微皱,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妙,林子祥现在是浑元宗代掌教。
霍尔赛作为侯塞恩家族驻西疆县的主事,专门派人请他前往岐元山,定是有十分重要的事,若是寻常之事,只需直接派人转告知会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他没有在玉简中说明,但看神色挺严肃的,应该是有重要的事。」
「要不我先去探探口风?看看什么事,要是不好的事情,比你直接出面要多些转圜的余地。」
江子辰深知林子祥性格急躁,为人耿直,在处理事情上不够圆滑,恐怕他去了,会与霍尔赛言辞顶撞。
林子祥略微沉吟了一会儿:「这样也好。」
「那我立刻就去。」江子辰说罢,便直接起身离了大殿,追上了那名前往传话的男子,与其一同出了山门。
……
……
天清气朗,阳光明媚,烈日高悬上空,已是正午时分。
岐元山,宽敞明亮的厅室内,江子辰端坐内里,微微闭目,似在养神。
他已经坐了一晚上了,莫说霍尔赛身影,就是端茶滴水的人也没见到一个,自被带到这待客厅中,就仿佛被遗忘了一般。
他知道这是霍尔赛故意冷落他,这也侧面验证了他的猜想,霍尔赛此次召见林子祥没有好事。
一直到黄昏时分,才听到外面脚步声响,江子辰睁开双目,缓缓站起了身,面上展露出温和的笑容,面对著厅室门口等待著。
很快,霍尔赛便出现在视野内,其背负著双手缓步走了进来。
江子辰稽首行礼,姿态放得很低。霍尔赛只瞥了他一眼,便直接掠过他,走到主位落座。
「林子祥道友怎么没来?他这还不是浑元宗掌教,就已经摆起架子来了,要是当了掌教,只怕八抬大轿都难请来了吧!」霍尔赛冷冷地说道。
由于对方没请他落座,江子辰只能站著面带笑容回答:「敝宗有一件紧急事情需林师兄处理。因您言有要事,怕耽搁您的重要事情,所以林师兄这才派了我来。如果这事情不能同我讲,那我现在立马回去,让林师兄来与您当面商议。」
霍尔赛冷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你们马上要大祸临头了,浑元宗可能会被连根拔起。」
听他此言,江子辰心中一惊,面色微变,虽然已感觉到霍尔赛此次不寻常的召见不是什么好事,但却没想到事情有这么严重。看霍尔赛的神色也不像在危言耸听,以其身份和立场没必要如此吓唬他。
「出了什么事?还请您明示。」江子辰面上微笑收起,郑重地向他行了一礼。
「近来有传言,说当年托恩斯家族之所以举兵向东域,是你们在背后出谋划策。这件事现在已传到了家主耳中,事情若是得到证实,谁也保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