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江潮是懂关之槐的。
社恐人士真的很怕被当众求婚。
江潮低下身轻轻抱住了关之槐,在她耳边说道:“毕业快乐,关关。”
只是在说话的同时,关之槐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托起,然后左手中指上戴上了一个冰凉的环状固体。
江潮温热的鼻息再度喷在关之槐耳廓边缘。
“小狗终于被主人认领了。”
关之槐听到江潮说这句话时,同时已经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最大的一朵烟火在夜色里绽开。
好像终于有一朵花只为她一人开。
而江潮也只为她停留。
关之槐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对烟火的描写:“烟花这东西,很快就会消失,所以才要和别人一起看。忘了烟花的颜色和样子没关系,但是会一直记得身边人的脸。”
因此关之槐对烟花这类东西,从小到大都是兴致缺缺。
易逝却又美丽的东西,她从来都不会去驻足观看。
但直到这一刻,她终于理解。
升空的烟花不重要,红的还是黄的,圆的还是扁的,奇形怪状还是五光十色,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和你一起看烟花的人。
一小时后,众人都已经回到了帐篷中各自歇息,江潮和关之槐两人还在滩边上散步。
“所以你刚才一直在用手机发消息是在联系卖烟花的人?”
江潮没有回答关之槐的问题,反问道:“想夜游吗?”
关之槐迟疑了一下:“我不太会游泳,而且也没带泳衣。”
“没事,不用你动。”
关之槐还未来得及发出疑问,就被江潮往后一推,一下子失去身体平衡,关之槐直接倒在了海水中。
恰逢一波浪涌上沙滩,关之槐被裹挟进浪花中。
瞬间全身湿透。
江潮紧随而来,在海水中破开一切压力,搂上了关之槐的腰。
关之槐还在把头伸出海面,急切地呼吸着氧气。
却又被江潮摁入水中,他的吻渡了过来。
混着海水的咸湿,却显得江潮的气息异常干净清冽。
关之槐从来没想到过,在毕业这天她会和江潮在海里做爱。
这一切,也独有江潮才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