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枚破妄符同时激活。
碧霄宗长老的身体猛地弓起——比之前任何一个女修的反应都要剧烈——整个人从石台上弹了起来——嘴巴张大——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然后——
眼泪。
和之前一样,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涌出,但这一次,伴随着眼泪的还有——声音。
“放……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不要再碰我了……我是碧霄宗的……我是长老……我不是……不是这种东西……”
声音断断续续,嘶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
云逸走到了石台边。
“你是碧霄宗的长老?”
女修的瞳孔猛地收缩——看到了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面孔——恐惧瞬间涌上来——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蜷缩成一团。
“不要……不要靠近……”
“我不是魔修。”云逸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低于女修的目光。“我叫云逸,天衍圣地弟子,我们来救你的。”
“天衍……圣地……”
浑浊的眼珠中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浮木。
“但你体内的魔种根须还没清除,破妄符只能压制表面——”
“我知道……”碧霄宗长老的声音颤抖着。“我……我一直都知道……”
“什么意思?”
“我的意识……从来没有完全消失过……”眼泪顺着憔悴的面颊滑落。“魔种控制的是身体……但我……我在里面……一直在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又一个男人……”
声音哽住了。
“我看着自己……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他们面前……求他们……求他们用我……我想喊想叫想反抗……但身体不听使唤……我被关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看了……看了三年……”
三年。
化神后期的修为意味着极其强大的神识——强大到即使被魔种控制了身体,意识依然能保持清醒——但也正因为清醒——她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三年间被当作肉便器使用——每一次、每一个人、每一个细节。
比完全失去意识还要残忍。
云逸沉默了很久。
“我能帮你清除魔种。”声音低沉。“但方式——”
“我听到了。”碧霄宗长老打断了云逸的话。“前面那些密室……隔着墙壁我也听到了一些,纯阳精元净化——需要双修——对吧?”
“对。”
“……做吧。”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碧霄宗长老的身体在发抖——从指尖到肩膀——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栗——但眼神——眼神是坚定的。
“三年了。”声音沙哑但平稳了一些。“我受够了被关在自己身体里面看着的滋味,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能让我拿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深吸一口气。
“请动手。”
……
化神后期的魔种净化,和金丹期、元婴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碧霄宗长老体内的魔种根须已经渗透到了整个灵脉系统——从丹田到四肢末梢——从子宫到乳房内部的灵脉节点——从脊椎到头部的识海边缘——根须的总长度加在一起恐怕有数十丈。
要一次性灼断全部根须——
需要极其猛烈的纯阳精元冲击。
“抓紧石台。”云逸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具有压迫感。“化神后期的魔种根须比之前那些加起来都多,我没法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