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凉了。
无所谓。
反正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脑海中还残留着昨夜的画面。
月光下半裸的身体。
F罩杯的乳房从薄丝寝衣中弹出来的那一刻。
粉嫩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
白皙丰腴的肌肤上泛着的细密汗珠。
还有那个声音。
“逸儿~妈妈好热……帮妈妈脱衣服好不好~”
不是母亲的声音。
是魔种用母亲的嗓子发出的声音。
但那具身体是真实的。
那些曲线是真实的。
手掌触到母亲肩头时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也是真实的。
云逸放下了碗。
攥了攥拳头。
丹田里的元婴沉默地盘坐着,金色瞳孔中映着一团越来越清晰的暗紫色。
那是魔种的颜色。
它不会停的。
今晚暂时被压下去了。
但明天呢?后天呢?
每一次发作,魔种都会更强。
每一次发作,母亲的身体都会被用来做更过分的事情。
而母亲每一次清醒过来,都要面对“自己又在儿子面前做了什么”的羞耻和崩溃。
这是魔种的策略。
不是蛮力进攻。
是消磨。
把宿主的抵抗意志一点一点磨碎。
把母子之间的道德防线一层一层剥开。
直到有一天,双修不再是“天理不容”。
而是“唯一的出路”。
云逸抬起头,看着紧闭的帐帘。
帘子后面那个女人,此刻大概正缩在床榻上,把脸埋进被褥里,不敢想昨夜的事情,却怎么也忘不掉。
就像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