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儿。”苏清月打断了云逸的话。“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之前……做那件事的时候,那十一次,是什么感觉?”
山洞里安静得能听到泉水从石壁上滴落的声音。
嗒。
嗒。
嗒。
“你不需要美化。”苏清月说。“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不是你的师尊,你可以跟我说实话。”
云逸沉默了很久。
“前三次……很痛苦。”
“哪种痛苦?”
“心理上的。”云逸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师尊当时理智值不到五,身体在本能地……索取,嘴里说着不是师尊会说的话,做着不是师尊会做的动作,但那张脸是师尊的脸。”
“你硬了吗?”
问得极其直白。
没有任何遮掩。
云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硬了。”
“第一次就硬了?”
“……嗯。”
“因为师尊的身体?”
“因为……从入门那年开始就想过,但从来不敢想的东西,突然摆在了眼前。”
苏清月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从入门那年就对我有那种想法了?”
“有过。”云逸的声音没有闪躲。“北海那次之后更多了。”
“你对你师尊有过那种想法。”苏清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凌华仙子,化神巅峰的长老,教了你六年功法的人,你看着我的时候……会想那种事。”
“会。”
坦诚到了近乎残忍的程度。
“想过多少次?”
“记不清了。”
“大概呢?”
“……每天晚上打坐结束以后,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师尊的脸,然后有的时候会……”
“会自己解决?”
“……嗯。”
苏清月看着云逸泛红的耳尖,沉默了几息。
然后做了一个动作。
膝行。
双膝离地,沿着石面向前挪动了一尺。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三尺缩短到了两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