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塔露拉把软成一滩水的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又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嗯……”陈晖洁已经累得眼皮打架,“晚安……塔露拉。”
“晚安,我的晖洁……”轻轻落下一吻。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交叠身影上,两人呼吸渐渐绵长,交织在一起的体温驱散了所有的不安与彷徨。
夜渐渐深了。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户,随时间推移刚好照着陈晖洁面部。
“唔……啊……”陈晖洁翻个身,脑子昏昏沉沉,还想再睡一会。
“起来了。”
刷!窗帘拉开窗户打开,一瞬间阳光如同瀑布洒下。
“哎哟!”陈晖洁被刺到眼睛,痛叫一声,抱住被子把头埋进去。
“快点起来,”塔露拉还穿着女仆装,面无表情,“这床要洗了,而且你的工作呢?今天还没有放假陈晖洁。”
“什,什么?”一听到工作陈晖洁立马清醒,拿起手机一看:七点!
要迟到了!还有半小时!
“啊!怎么……”陈晖洁连忙爬起来,穿衣洗漱。
“我做好早餐了,你赶紧,动作快。床单被子我上午洗掉,你老老实实上班就行。”
“那你怎么办?”陈晖洁刷牙。
“我干完活会回去的,”塔露拉收拾被子,“估计中午我们还要在外面吃饭,然后下午还有会议……总之,我可能比你还要忙。”
“哦……”
早餐是清汤面,加鸡蛋青菜。陈晖洁吃得吸溜作响,一边吃一边还要发消息给队员。
塔露拉把被子拆开,被套床单塞进洗衣机,被褥床褥扛到阳台晾晒。
吃完,换鞋,还想收拾一下——不过既然塔露拉在也许没必要吧?
“我走了。”陈晖洁喊道。
“知道了,路上小心。”声音从阳台传来。
陈晖洁松了口气,随后又自嘲般笑笑。为什么感觉好奇怪?有一种奇特的……温馨。
下楼,骑车,出发吧。